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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们必定无恙。”
柳絮想了想,说:“我想去找小石头。你上次做的应急火花带了吗?”
朗清疏从衣袖的内层取出两根应急火花,递到幕篱下。
片刻之后,陈老爷、管家和陈娘都来了。
朗清疏建议道:“柳絮在森林想念陈娘和小石头,不如让他们三人叙叙旧,如何?”
管家迅速给了陈老爷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未到陈老爷开口,陈娘说道:“柳絮已非当日的丫鬟了,我那屋子甚是脏乱,小石头顽劣不受教。还是不去了。”
即使隔着幕篱,柳絮也听感觉到陈娘的恐惧,是不是陈老爷和管家已经威胁过,这可如何是好。
正在这时,小石头兴冲冲地跑过来,小大人模样地作揖行礼:“陈老爷、管家,我听说柳姐姐来了,能不能和她一起玩儿?她说过,要带好玩的东西给我的。”
朗清疏笑得意味深长,说道:“石头过来,几日不见,又长高了。”
小石头立刻乐颠颠地跑过去,露出两颗虎牙:“朗大人好,小石头给您行礼了。”说着又是一揖。
柳絮在幕篱里憋得不行,朗清疏的变脸演技放在现代绝对是影帝级别,演得那叫一个入木三分。可是她知道,他不喜欢孩子,在小屋里也只是客套。
小石头眨了眨眼睛,问道:“朗大人,我和娘亲都很想念柳姐姐,但是娘亲觉得柳姐姐现在是神医了,不是我们能高攀得起的。可是我觉得柳姐姐还是柳姐姐,一样喜欢我。”
此时不接话,更待何时接?柳絮立刻拉住了小石头的手:“大人,我可以和陈娘母子叙旧了么?”
朗清疏为难地看着陈老爷:“这……客随主便……陈老爷,你是怕柳絮把陈娘母子拐带了吗?方才你说要散尽下人,不如你开个价,把陈娘母子转给我。”
陈娘立刻两眼放光地望着朗清疏,眼睛里充满了久旱逢雨的喜悦和希望。
陈老爷的回答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:“朗大人,柳絮要叙旧可以。但是陈娘母子,是陈家的包佣,照料管事是一把好手。您已经要走了柳絮,陈娘母子也要陈某割舍吗?”
柳絮行礼致谢以后,立刻左手牵小石头,右手挽住陈娘离开了正厅。
陈老爷向管家使了个眼色,管家立刻跟了出去。
朗清疏将一切看到眼里,仍是和颜悦色地向陈老爷介绍着国都城的第一医馆。
……
小屋里,柳絮先教小石头折了纸工。
小石头学得认真,纸螃蟹、纸喜鹊、纸花,怎么折怎么贴,一学就会。
午饭,三人吃着最简单的汤饼滑蛋。
金黄的汤饼、碧绿的葱花和圆滚滚的滑蛋,加了一勺甜面酱。最简单而天然的味道,柳絮吃了两碗。
吃完午膳,她跟陈娘学女红,一针一线有模有样,非常认真。
之后,柳絮和小石头又玩起了“你说我猜”的游戏,他俩说悄悄话,让陈娘猜。
陈娘没有一次猜对的,乐得柳絮和小石头前仰后合。
而柳絮说的是:“娘亲为了你历经辛苦。姐姐给你两个应急火花,如果娘亲不见了,你就使劲扔上天,一定要扔得高高的。我们就会来帮你找她。”
小石头年纪虽小,却早熟得很,假意掉了两只纸螃蟹,钻到小桌下面捡,顺势将应急火花塞进棉袄的小口袋里。始终记得,他要保护好娘亲,一刻都不分开。
一墙之隔的管家急得额头全是汗,只听得到欢声笑语。
……
柳絮将一切安排妥当以后,回到了正厅。
朗清疏参加完午宴,又拖了一个多时辰,眼看着暮色降临,才起身向陈老爷告辞,对于柳絮帮不上忙,表示出了十二分的歉意。
又一翻互相吹捧以后,朗清疏才带着柳絮离开。
陈老爷和管家等他们消失在路口以后,立刻关上了陈宅大门。
陈老爷往地上啐了一口,平时三请四请都不来,今天恨不得赖在这里不走了。
管家的视线变得阴戾,向陈老爷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陈老爷惊得向后一退,和管家耳语起来。
……
自从柳絮离开以后,小石头就寸步不离地跟着娘亲,甩都甩不到。但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,他有些撑不住了,迷迷糊糊的。
陈娘给小石头洗了脚,出去倒水,被人塞了嘴,一麻袋套到底,装走了。小石头一个激灵醒了,不见娘亲,立刻四处寻找。哪里都找遍了,怎么都找不到娘亲,最后他一咬牙,去了生平最可怕的地方——荷塘。躲在角落的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陈老爷和管家把一个大袋子绑上了三块大湖石,扔进了冰冷的荷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