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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用哪个物什?”说着就走到摆放刑具的架子前面,逐一拿起来,挥个响,摇个声,弄出一堆声音来。
花远行取出打骨锤,往日所受的痛楚涌上心头,声音里自然带着怨愤,显得格外阴森:“这个分两头,绿刺头打在皮肉上,疼痛无比,骨头不会碎;红圆头打在皮肉上,没那么疼,但是骨头尽碎。”
青枫提议道:“打这张椅子试试。”
花远行举起锤子,重重地敲在椅子上,砰地一声响,木屑飞溅,椅面上全是深深的钉痕。
青枫竖起大拇指,称赞道:“这个好,真不错!你想先打哪个?”
花远行佯装考虑:“就张家老二吧,老大死了以后,张家都是他在管,说娘亲发疯的也是他。”说完,就拖着锤子到了张老二面前,高高举起。
“不要啊!”再也装不下去的张氏兄弟睁大眼睛,一脸恐惧。
“咦,都醒了,”青枫故作惊讶,然后向花远行使了个眼色。
花远行大怒道:”你们这两个畜牲,杀了自己的兄弟,埋尸栽赃我,还诬自己娘亲是疯子!”说着又举起锤子,佯装手劲不足,一锤挥偏,尖端从他们的眼前划过。
张氏兄弟吓得魂飞魄散。张老二两眼发直,厚厚的裤腿渐渐渗出水渍来;而张老三直接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此情此景,让青枫不由地想起朗清疏说过的,越凶恶的人越怯懦。问道:“你家老大才三十几岁,正直壮年,生什么病会突然死去?沈大人已经派人验尸,仵作说了,他尸骨发黑,是中毒而死。”
张老二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语无伦次:“不是的……不是的……我家老大是真的生病,病重不治而死。当时他淋雨得了风寒,硬撑不愿花银两,天天咳嗽,咯出血来,我们去请了魏医,真的请了……”
在青枫与花远行的双簧戏中,张家老二把知道的所有情况都讲了出来。
青枫隐隐觉得不对劲,张家长子只是普通的风寒咳喘,就算曾经咯血,也不到病重不治的地步。又问药方里用的什么药,只回答说药方上的字完全不认得,只吃了五六副,就一命呜呼了。
正在张家老二说话间,老三也醒了。
花远行继续挥舞锤子。
张家老三与老二说得相差无几,但说出了另一个消息。除了张家老大以外,其他四家也是在魏医那里诊治,同样服了五六副药,也病重不治。
在花远行轮番的恐吓下。
张家老三终于说出了更加重要的消息,他们曾经上门找魏医,大骂他是庸医,医死人命。
起初,魏医比他们还凶,后来五户人家相约一齐上门,威胁他要报官。
魏医付给五户人家不少银两,求他们不要将逝去家人的死因,归结到他的身上。
因为五户人家家境都很贫寒,所以看到如此多的银两,就都三缄其口。旁人问起来,只说是病拖得时间长了,病重不治。
最后,张家老三还说,魏医给了他们银两以后,要回了自己所开的药方。五户人家手中都没有药方。而私放他们的是李主簿,让他们带走花远行的,也是李主簿。
……
青枫沉默许久,听到刑房外传来的开锁声,凤目中多一些意味深长与阴险。
张氏兄弟见到青枫带着阴险的笑容走近时,不住地求饶,再三表示,他们没有毒杀兄长,只是隐瞒了兄长的死因。埋尸栽赃也不是他们所为,他们毫不知情。
花远行将青枫拉到一旁,小声地问:“如果李主簿派人进来,见到张氏兄弟没能成事,会不会反咬一口,将蓄意杀人罪加到我们头上?”
青枫觉得花远行说得有理,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。
花远行拖着普通的棍子将张氏兄弟一顿好打。
打得他俩不是喊救命,就是喊饶命。
青枫就给张氏兄弟各喂了一粒伤药,确定他们吞下以后,才慢悠悠地说:“刚才那两粒不是伤药,而是毒药,从现在开始,一切都要听我的。否则的话,就会七窍流血而死。”张氏兄弟点头如捣蒜。青枫笑得阴险,这俩混球差点害死了朗大人和柳絮,落到他手上,不死也要掉层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