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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叫小燕子,从小就没了爹娘,与这大杂院里的孩子们身世差不多,是孙婆婆和王婆婆照顾我们长大的。”小燕子手舞足蹈,她巴不得一下子把自己的故事全都告诉姽婳,“仙儿哥哥,你既然是神仙,那一定可以变出好多好多的银子咯?”
姽婳的身形修长,比小燕子高出一个头,小燕子一脸期待地仰望着姽婳,姽婳则是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子。
“自然,你喜欢就好。”
她语毕,挥了挥衣袖,紫光自袖中乾坤而出,“伸手。”
小燕子照做,紫罗兰的光团落定在她的手里,小燕子一看,欢喜极了。原来,那紫光慢慢地化成了一锭金元宝。
姽婳见小燕子这般高兴,于是又用法术变出了好几箱金子。
大杂院的院落之中,一下子塞满了金银珠宝,孙婆婆拉一边的孩子们,欢呼雀跃。
“仙儿哥哥,你真的太棒了!”小燕子欣喜若狂,她被姽婳盯着打量,而小燕子又以为姽婳是个男子,几相对视之下,小燕子羞红了脸庞。
孙婆婆走到姽婳和小燕子跟前,见小燕子这幅女儿家的模样,不禁想起了同住大杂院的柳青。这柳青是小燕子的青梅竹马,孙婆婆久经人事,自然是看出了柳青对小燕子的情愫,不知柳青卖艺回来会如何。望着小燕子绯红着脸低头垂眉的模样,孙婆婆不禁在心底微微叹气,柳青这孩子,看来追妻之路甚远呐。
不过,若是小燕子真的能与这神仙攀上关系也是他们大杂院之福。孙婆婆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姽婳揽着小燕子,月光倾泻在两人的衣角,一紫一红两道身影美若画卷。
“你的仙儿哥哥今日有些倦了,明日再来看你,小燕子姑娘。”姽婳面芙蓉轻笑,柳眉缱绻。
小燕子看得呆住了,半晌回过神,羞赧地点点头。她平日里的大大咧咧此刻都不见了踪影,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,知道“喜欢”是什么滋味。
比桃花还要艳丽的唇微张,姽婳又对这小燕子道了声告别。她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,唇角上扬时邪魅之气肆意。
肌肤如雪的狐仙一足三回眸,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大杂院。
——
“土地。”姽婳跳回梧桐树,她靠在树干上休憩了半刻,突然睁开美目,“我可等你好久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黄土之中便立马有了动静。一矮小的老头,他慈眉善目,白须白发,身穿仙界地仙的官服,手拿木杖。
土地公毕恭毕敬地朝姽婳拜了拜,翻腾的土壤终于平静。
“不知,是哪位大仙莅临?”土地是仙界的低等官职,在神仙之中可谓是最衰的了,法力又弱,不论是哪路妖魔鬼怪都能骑在他头上。故而这土地公见了姽婳,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服软讨好地贱笑。
姽婳坐在梧桐树上,土地公只能抬头看她,姽婳低下头,正好对上他那满脸褶子的脸。
她赶紧移开视线,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男子形态,于是大言不惭地开始鬼扯,“你爷爷我,乃是西海龙王敖闰之子,西海龙宫的三太子殿下。”姽婳偷笑。她冒用的是小白龙敖玉的名号。反正这小白龙陪着玄奘法师取经归来后,便被如来佛祖升为八部天龙广力菩萨,其在化龙池得复原身,一直盘绕在大雷音寺的擎天华表柱上。想来,他也没胆子忤逆如来的安排,私自离开大雷音寺。
于是姽婳就更加心安理得地顶替他的名号,四处“招摇撞骗”了。
“原来是三太子殿下,小仙失敬失敬。”土地公将木杖插在地里,对这姽婳行三拜九叩之礼。
姽婳说起谎来,脸不红心不跳:“嗯,很好,土地不必多礼。等我回了龙宫禀报父王,自然会在仙籍进阶时,为你美言几句,令天帝为你改个体面的仙官之位。”
“小仙谢三太子殿下。”土地听了美滋滋,“不知殿下唤小仙前来,所为何事?只要是小仙能帮到殿下的,必然鞠躬尽瘁。”
姽婳继续装模作样,学小白龙学的头头是道,她压低了声音,故作老沉:“本太子出龙宫游玩,想体验一把这民间风情。”
“这敢情好,明日小仙就带着殿下到这京城逛上一逛,虽说小仙只是一方土地,但这方圆百里之内的好吃的好玩的,小仙可是皆数尽知。小仙带殿下游玩紫禁城,保三太子殿下满意。”
姽婳咳嗽几声,“那倒不麻烦土地公了。”她化作翩翩公子,却跟着个白发的老头子逛紫禁城,那画面,简直了。
她长话短说,直奔主题。
“夜深更重,本太子只是想请土地帮忙,立地起宅一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