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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公孙世家的传说一直被鼠标和猴三念叨着,我本以为这里应该也与公孙有关。可是仔细看了那些灵牌,却没有任何一个姓公孙的,只有武、夏、刘、常、战、单这六个姓。姓武的不用说了,就是执事武令铨的先人。
那么,寨子确实如武令铨所说,是由这六个家族组成,按常理,就不存在谁家独大的情况。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供奉一个共主呢?未必那是共族长的先祖?因为他家地位实在太显赫,所以就供奉在最上面,还享受单独的香火。
这也说不通啊,为什么连名讳都没有呢?
未必……又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闪过。我问鼠标:“和你家族一样成为公孙世家打手的,有没有上面的六个姓啊?”
鼠标摇摇头,说肯定有,但没听说那六个姓。
“怎么?”鼠标好像明白了我的意图,“你觉得这六家人也是公孙世家的打手,所以那个无字灵牌,主人其实就是公孙了?”
猴三听后,眼睛一亮,说还真有这个可能,否则如果幽灵巫寨与公孙没关系,那我们来这里不就正儿八经成旅游了。
鼠标不置可否,他觉得可能没那么简单。公孙家一向心狠手辣,就算武、夏、刘、常、战、单这六家人曾是他们的下人,也不见得会感恩到这种程度。
我想这是鼠标以己度人了吧,他们家族被公孙世家害得家破人亡,自然不会对公孙感恩戴德。但不排除,其他人受过恩惠呀。
鼠标又说:“公孙家族自公孙玄整合后,随着他的离奇死亡,又重新分散了。不会还有哪条分支,能集齐那么多打手家族,何况一下子还是六家。”
照他这么说,则六家人也可能供奉的,就是公孙玄本人了哦!
没等我们想得明白,外面就声音大作。只见几十号人提着砍刀,冲到了平坝上。这平坝一下子就杀气四射。在他们后面,有一副类似滑竿的竹椅,被两个汉子架着。竹椅上,端坐着一名长着鹰钩鼻子的老人,面色淡定地看着我们。
有个拿刀的中年人站在门口,恶狠狠地喊道:“谁打了我的人?识相的,给老子乖乖滚出来。”
看着气势汹汹的这一幕,猴三却笑了,说:“我说吧,你们之前见到的都是假象了吧。现在,他们是撕破伪装,露出真面目了,要弄人了。”
我冷嘲热讽地对他说,“那也是你逼的。本来现在我们都要吃上热饭了。”
小露也哀声叹气说:“天啦,我一辈子还没见过那么多刀。你还想吃热饭呢,我们都要成人家的馄饨了。”
猴三却满不在乎,挺着胸膛,对外面喝道:“不就是参观了下祠堂嘛。我们受了恩惠。好心好意来拜祭你们的先人,还要拿刀砍人,这还有王法没啊?”
我赶紧拉住他,低声说:“哥,低调,低调点。在这里,他们就是王法。”
“哼,”这孙子拍了拍鼠标的肩膀,呵斥起了我,“你个没出息的软蛋。有我们胖哥在,你怕个球!”
谁知道,鼠标也拉住了他,说:“别太看得起我了。二十来号人都带着刀啊。我……我搞不定的。”
鼠标倒先认怂了。猴三的气焰顿时烟消云散,他说:“哎哟胖哥,你你……不是谦虚才这么说的吧?”
喊话的那个中年人又说:“怎么着,吓破胆啦?还不快快滚出来,”
我判断,祠堂对他们很重要,他们不至于冲进来砍人,我们待在里面暂时还是安全的。所以我壮起胆子,对他说:“兄弟啊,有话好好说,要我们出来也可以,但别动刀动枪可以吗?”
小露气得踢了我一脚,埋怨我简直丢人丢到家了。妈的,我这不是顾着大家的安危吗。
坐在竹椅上的老者走了下来,清了清喉咙,一脸平静地对我们说:“此地,岂容你们撒野。念你们是外人初到本地,不识规矩。只要放下刀出来,我不会为难你们的。”
这样僵持下去,对我们可没好处。人家都老大发话了,暂时先服软也没什么。大丈夫能屈能伸嘛。我不信,不就是来了趟祠堂,多大个事情呀,他们不见得能把我们怎么样。
我看他们几个愣着不动,自己就先走了出去,想跟他们好好谈判。
我刚一跨出门,那中年人就一拳打在我后脑,打得我眼冒金星,一个踉跄倒在地上。昏迷前的一刻,我想,狗日的,跟你爷爷玩阴的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