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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赶紧说:“我……我给你带来了天地人鬼的信牌。”
车天宝听了一楞,然后说:“对啊。没有信牌,你怎么上得来呢。哈哈……别看你有磐陀血,但上这顶楼,除了磐陀血,还有另外的本事。那又是我的秘密了,哈哈。这栋木楼,我知得比你更多。当年……
说到这里,他又看了眼朱小花,又说:“曲娇,当年你其实该先找我呀,孙星海到了这楼里,我弄死他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。哼!他的磐陀血在我眼里,唯一的用处就是找到磐陀之怒。”
听这话,我心里顿感诧异。我以为占据了车天宝意识的那个人,是把朱小花当成了她的奶奶陈青玲,却万万没想到,他把她当做的居然是曲娇。
我跟我爷爷,都说长得像极了,他把我看错,也不奇怪。假曲奶奶曾经说过,朱小花和她奶奶陈青玲很像,再怎么着,也不应该被看成曲娇啊。这车天宝车大爷,什么眼神啊。
“把信牌拿出来!”车天宝对我摊手说道。
“怎么着?当我不存在是吧?要给,也得先给我啊。”朱小花一脸傲慢。
这真是控场女王啊。这个疯丫头真是运气好,到了这会儿,居然顺风顺水起来。车天宝本人也好,还是占据他意识的人也好,都对她服服帖帖的。难道真是美女可以通吃天下吗?
“嘿嘿……”车天宝笑了,说:“你看孙星海,其实也是个软蛋。明明有信牌还背着你。现在看有性命之忧,才肯老实认了。混蛋,老子等下要弄得你生不如死。”
我爷爷怎么就把这小人得罪了呢。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只恨爷爷没把他弄死。想起来,他应该是当年和爷爷从楼里出来的那批人之一吧。因为他先前说过,我爷爷受了重创。实际上,他确实死了。
这人出去后,不知道又在什么情况下,把意识灌输给了车天宝。想来真是奇妙,两个水火不容的人,都把意识灌输给了同一个人。这车天宝有着三重人格,不知道哪天就精神分裂了。
朱小花对我施了个眼色。
我从衣袋里,把四块拼成一体的信牌掏了出来,递给了朱小花。
我试探性地对车天宝说:“我听说,好像磐陀之怒不在这里。你拿去有什么用呢?”
车天宝嘴角带着嘲讽似地努了努,说:“是哪个捡了点鬼字号边角料的家伙告诉你的?不用说,我大概知道是谁了。说起我就有气。你他妈的究竟在天地人鬼里勾引了多少女人?可恨曲娇还那么钟意你。她不知道,一直默默爱着她的,只有我。”
这个情圣像是表白似的,又冲朱小花说:“我的情谊,天地可证。今天,你算明白了吧?磐陀之怒,我不需要,就当送给你的定情礼吧。”
朱小花听得抖了抖,好像被说得起了鸡皮疙瘩。怕是车天宝本人,说话都没这么直接的吧。
她拿着信牌,说:“那到底磐陀之怒在不在这呢?”
车天宝说:“你怎么也不确定了?不然当年四大字号联合,跑这里又伤亡过半,都是发神经呀。”
朱小花说:“哎……传言太多,我都不知道该信哪个了。我是听说,磐陀恨公孙归月背叛他,就把磐陀之怒拿走了。”
车天宝笑道:“哼,你一定又是被孙星海这个王八蛋忽悠了。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”
他也承认,历史上是有那么回事。可是后来,磐陀很快发现,那只是误会。公孙归月是被冤枉的。她当时来找磐陀,只是通风报信。说起来还是磐陀误伤了她,弄得磐陀伤心不已。
所以后来磐陀之怒,又被放回来了。并且,磐陀重新设计了机关。可怕的是,两套完全不同的机关手法,都传了下来,且相互之间又有些混杂,已是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不是绝对的两套了。这也是磐陀设计的高明之处。
到现在为止,知晓两套机关手法的人都有,但是谁都不知道,究竟自己得知的是不是真的。因为机关里真真假假混杂,根本无法分辨。
“连我也不知道最终的答案。只不过,我算是所有人中,最接近木楼真相的那个人。”车天宝说。
“那么……”我说,“磐陀之怒就在上面?”
车天宝点点头,说:“只能说应该是。因为,唯一能确定的方式,就是四大信牌,和你身上的血。所以,你放心,你的狗命还能多活一会儿。”
这孙子等下放血,肯定会把老子扎个透心凉,一股脑放完。
朱小花问他:“可是,我们要怎么上去呢?”
车天宝重重地踢了我一脚,说:“你去把梯子弄过来。那把梯子里有特殊构造,非用它不可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开始慢慢减弱,脸色变得煞白起来,有些精神恍惚的样子。这孙子,是气过了头吗?刚才他那么暴躁,我就感到有些虚火上扬的样子。
接着,我听到楼外有扑扑的声音出来,好像有什么在楼外攀爬。莫非是那群腐尸开始活动了?
朱小花问他: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