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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时分,ing把老师和李晓星送回家之后就独自离开了。想到刚到美国时差还没有倒过来,李晓星很快就回房休息了。
客厅里,只留下一个五十几岁的中年男子,他两鬓的头发已经斑白,却掩盖不住他俊逸的脸和卓越的气质。虽然病了一场,可是却丝毫看不出他的病弱。
拿出手机打通自己助手的电话,对方清明的声音从那头响起,“r。james。”
那么晚了还在工作,想必新接手的案子十分棘手了。自从他父亲去世之后,他就接手了詹氏,同时一边忙着侦探所的事情,他那个唯一的儿子,自从七年多前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美国,他也懒得再去找他。
交代了一下需要处理的问题,他决定明天还是得去侦探所走一趟才行,正好ven也来了,把她也带着一起去看看。
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生病时堆积下来的工作,r。james刚打开一瓶红酒,二楼就响起了咔哒的声音,紧接着是细碎的脚步声从楼下一直传入客厅,幽暗的黑夜中,一个黑影立在他的面前。
李晓星穿着厚厚的睡衣站在沙发旁看着他,跳着眉头说道:“你胃不好,少喝点酒。”
他顺手给她倒了一杯,向她走去递给她,两人一起踱步走向阳台。透明的弧形玻璃窗紧紧关闭着,阻挡了从室外吹来的寒风,玻璃上有浓重的水汽,染得视线一花白。
李晓星擦了擦雾蒙蒙的玻璃,窗外依旧飞雪飘然,花园里的植物大多谢了,偶有几片顽强的绿叶也被大雪盖得看不见踪影。黑夜笼罩的别墅被外面厚重的大雪覆在周围一片植物之中,像是实验室里的培养皿。
r。james抿了一口杯中的酒,道:“怎么还不睡?”
李晓星笑得无奈:“可能是乐极生悲否极泰来吧,太困了反而睡不着了。”她转过头看向他,目光里满满都是歉意,“抱歉,老师,那么久没有来看你了。”
r。james摇头,“没什么好道歉的,你不来自然有你的原因。”他又喝了两口杯中的酒,不似刚才的细细品尝,却像是刻意在做些什么,“ven,你不能一直把自己置身于那么压抑的心理环境里。”
“老师。”李晓星打断他,“我已经看得很开了……”
“你没有。”r。james把酒杯搁在窗台上,“如果你真的看开了,这次回来就不会是这样的。ven,你与前几年比起来的确看淡了很多,但是你还是在意。”
李晓星的食指在酒杯上摩挲,红色的液体静静地躺在杯中,一阵似一阵地淌过她的指尖。
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他果然还是知道了自己和007又一次相遇的事情,什么事情能瞒得过鼎鼎大名的r。james。
r。james无声地在心里叹息,李晓星抢在他之前开口:“老师,你知道这世上的哲学家太多了,有些人说,爱情不在乎般配与否,可是我却觉得,若是两个人实在不配却要勉强在一起,最后受伤的,会是很多人。试想若是旁人因为你两的爱情而无辜受到伤害,你还能心安理得地同他在一起吗?”
r。james摇头,“不能,可是ven,你不能太在意别人,这样你会受伤很深。”
李晓星笑了笑,眉眼都舒展开来,笑意却未及眼底,“其实我已经没有很在意了……只是老师,我也不知道我做的决定对不对,有时候我也会想,要是我没有那么多在乎的东西就好了,天大地大,我只在乎他一个人,那该多好。”
她声音噎了噎,又吸了吸鼻子,像是因为受凉感冒了,又像是因为实在隐忍不住难过了,“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啊……从前还好好的时候,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不般配的,尽管有些人不说出口,但那些,我都是知道的。可是到了现在,发生了那些事,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连我自己都觉得配不上他了。”
她抬起另一只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耳廓,“其实我一直都在坚持治疗的,可是我也很清楚,我这个样子,根本就好不起来了。”她仰了仰头,眼前的视线已然一片模糊,声音无比凄凉地说:“戴着助听器的时候还会听得到一些,不戴的时候就什么也听不到了……我一直隐藏得很好,很多人都不知道,其实我已经听不见很多年了。”
r。james接过她手中快要倾倒出来的酒杯,“ven,痛就哭出来。仰着头眼泪也是会掉下来的。”
寂静的夜里隐隐传来她压抑的哭泣声,她边哭边说着话,却很难把话说得清楚,“我听过他在台湾的最后一场演奏会,他看起来那么耀眼,想要把一切都送给我的模样,让我开心到不行,也难过到没有办法面对……那时候我听不太清楚他拉的音乐,因为人太多太吵,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听见。”
她缓了两口气,眼泪却流得更加汹涌不受控制,随意抹了抹满脸的泪水,李晓星抽泣着说:“以前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要靠我们自己维系才行,后来才明白,一切都是缘分注定,我们有缘,也有分。”
r。james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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