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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过一会儿,外面的小雨点已转成了大雨,风势也不小,吹得雨水都是斜斜的,把屋子里也打湿了一半。我们只得都往屋里面挪。
阿花却没跟我们一起挪。
它听得更仔细了,连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,不时地发出低沉的“唔……唔……”。狗发出这种情况,一般都是感觉到了危险。
黑洞洞的外面只有风雨。风雨中又有什么危险呢?
我问那几个流浪汉,阿花是不是一到下雨就这样呢。他们的回答,令人无言以对……他们说,到了下雨都是睡觉的大好时候,没注意到。
后来,他们还说,阿花晚上有时候喜欢出去,甚至有时候还会狂叫半天,估计是想赶走其他什么动物。
小露一听还有别的动物,一时好奇,就追问是些什么动物。有个流浪汉嘿嘿一笑,说这荒山野岭的,老鼠啊、蛇啊多了去了。小露听得害怕,缩在了我身后。
鼠标的脸色有些不对。他说他在山林里待过,小时候也养过狗,知道些狗的习性,若真是老鼠什么的,它不会变现得这样敏感。言下之意,外面是来了蛇吗?
鼠标想起先前流浪汉们用来袭击猴三的木块,就把房内的碎木块都搜集起来,聚成一堆,洒了点汽油,用打火机点燃。屋里生了堆火,要暖和多了。
此时,阿花叫得更厉害了,整个身体前倾,完全把犬牙伸了出去。我发现它的牙齿不仅闪着寒光,还比普通的狗大多了,至少是普通土狗的两倍,完全就是一副厉鬼般的獠牙。我心想还好小露去摸它的时候没张嘴巴哦,不然小露的手可就惨了。
阿花的声音已经叫到了最大,好像要声带都撕破了。这声音又高又尖,几乎要刺穿耳膜。这阿花看上去不过是条土狗,怎么会叫得这么厉害呢?我们听得都有些毛骨悚然,好像外面的危险也越来越大。
我们正要站起来,想看看外面到底有什么。但阿花却轰的一下,跳了出去。接着火光,我也向外一看……
天啦,外面不知道从哪里聚集了许多蛇。
这些蛇密密麻麻地堆在外面,好像从一个满满的大货车上倾斜而下。可能是雨水的原因,每条蛇浑身都是湿沥沥的,让人顿时感到恶心反胃。小露更是尖叫一声,就躲在我身后死死地拽住了我的肩膀。
这些蛇浑身泛着青光,腹部又白得不得了。我想这该不会是乡下常见的菜花蛇吧,因为它们吐着红信子,泛着青光盘旋前行的姿态里透着一股特别的妖异之气。我不清楚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也没听说过风雨交集会招蛇啊。
它们甚至没有向我们屋里进发的迹象。它们从四面八方过来,好像就是为了雨夜相逢的。难道今夜会是蛇类的狂欢盛会吗?我们不知道是撞上了什么日子了。
看到这些青蛇对我们并没威胁,我长长松了口气。但我又看到鼠标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。他要我们各自把登山刀握在手上,又低声对我们说:“呆在屋里,千万不要动。”
群蛇在向一个中心不断地聚集着,相互裹在一起,像是各条细绳拧成了一根粗硕的巨绳子,并在不断地加粗加壮中。这条蛇组成的巨绳好像被人做了法一样,成一个螺旋形,不断转着,看得人眼花。
群蛇转得地面形成了一个大坑,泥土则被纷纷被卷在了外面。雨水浇在泥土上,本是就形成了湿土。但这些泥土可能受到蛇的影响,变得粘滑无比,好像是被粘稠一样的东西混合起来,甚至暗中也开始透着青光。这情景也越来越让人反胃。
阿花跑了外面,先是对着群蛇一边狂叫,一边又一步一步地接近它们。我真怕这狗把蛇引进来。人家聚会开派对罢了,何必去惹呢。
等到阿花距离蛇群一步之遥的时候,它的眼睛突然带上了如狼眼一般的精光,在黑夜里显得凌厉而恐怖。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蛇群自身旋转的原因,阿花竟然双腿直立起来,两只前爪握住一起,然后自己也一边咆哮,一边蹦蹦跳跳地转了起来。
阿花是在跳大神么?这一幕情景,越来越诡异了。
猴三也在说:“阿花是不是巫师上身了呀?”
阿花的奇异举动,让蛇群的旋转停了一下。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,感觉这些蛇组成的巨大螺旋体有了自我意识,它们是被阿花“跳大神”行为吸引了注意力。
然后,从蛇群螺旋体的末梢,又分出了许多条蛇,全部向阿花直扑而来。剩下的那个蛇群螺旋体,又开始了旋转,并且越来越还快,卷起的泥土也更多。
我想完了,阿花再是厉害,只怕也要被这些蛇咬得千疮百孔了。
阿花似乎就是要吸引蛇群的注意力。就在分出来的蛇群要爬到阿花面前的时候,它立即停止了旋转,恢复了四肢着地的姿态,只是低俯着前身,龇牙咧嘴地面对着蛇群。
那些光溜溜的蛇纷纷散开,从几个方向朝阿花包围而来。
阿花却毫不畏惧,主动扑向了径直而来的几条蛇。
阿花像是经过专门训练似的,逮着面前的蛇,就猛咬向七寸的部分。俗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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