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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嗜魂露?”黑影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我当然知道,若是没有这嗜魂露,恐怕我就不会变成疯子,也活不到现在,三年的折磨,你当真认为做一条狗比活着强?”叶轩的声音十分的平淡,没有嚣张,也没有狂妄,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“难道你真是在隐忍?”黑影的声音变得沙哑,带着怒意。
“我说不是,你相信吗?”叶轩有些自嘲道。
“原来我所做的一切,你都看在眼里?”黑影的身体似乎是在颤抖。
叶轩看了一眼,但是脸上任然毫无表情。
“人说这酒能消愁,其实有时候,我真的很好奇,你说这酒能让人问心无愧吗?”叶轩说着,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酒壶,随后又道:“嗜魂露,扰乱心神,吞噬灵魂,三年,我活的倒还真是没有烦恼”
“你.....为什么.....要说这些?难道就是为了能够出一口恶气吗?我知道当初我对不起你,但是我也别无选择”
“有时候被逼无奈根本就不是理由,以你的天资,为何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