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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二引着唐生福上楼,伴当自己在一楼寻个空位坐下。点壶茶,点几个菜,自斟自饮。
包间坐定,小二上一壶茶,唐生福先浏览菜单。把菜点齐。等下客人一到,直接上菜。客人心里觉得舒坦。要是请客的主人和客人前后脚,当着客人的面,斟酌菜品。就算失礼。
有人请你吃饭,当着你的面问服务员,这菜多大份量?服务员再推荐点贵的品种,看主人跟服务员那里打太极,你心里多少还是会有点腻味不是。
所以,提前到来就是这意思,你慢慢研究点菜。要有档次,看着有品位,还考虑到某人口味,某人爱好和忌讳。
点完菜,喝壶茶。就有小二引着两位客人进来。来人进门拱手笑着招呼。唐生福看到门边来人就提前站起来,笑吟吟等候。
这两人原本也是熟人,门外一前一后遇到,唤一声,就一起上来。
一位李元庆,做的是丝绸生意。一位张大有,做的是文房四宝生意,上次送陈峰的礼物,就是他那里买的。还有位客人没到,刘明远,做茶生意。
唐生福主业是瓷器,四人经常结伙。一起行走出货,一起寻地开店。因为,这四门买卖的客户,都算一类人。结伙行走的远不止四人,只是这四位,特别交好。借钱,当然是找关系最好的,一般般的,最好别开口,多半被拒。没意思。
三人互相招呼一下,一起入席喝茶聊天。宋国人还是守时,没聊几句,小二又带来三位客人。唐生福等人起身相迎。当先进门正是第三位客人,刘明远。小二门边一靠,唐生福见刘明远身后还有两人。唐生福心里讶异,脸上不动声色。客人擅自带人来,有点失礼。刘明远并非莽撞人,必然有他道理。
果然,刘明远一闪身,露出一张笑脸,却是认识,一位粮商,田野。田野不待刘明远开口,主动招呼道:“唐老板,今日冒昧,得知唐兄设席,我厚颜跟着刘老板来讨杯酒喝,还请勿要见怪!”
唐生福哈哈一笑,上前把臂道:“田老板怎么说的,你是我平日里,想请都请不来的人物,今天给我一个机会,那是给我面子,快快有请。只是今日是我等交往深厚的朋友叙旧,菜品随意,你可莫要嫌弃。”对客人给足面子,姿态放低,自家朋友面子也不能落下,谈感情。
这个客人不熟悉,也提出收定金,今日突然找我,必然有事。
唐生福心里纳罕,口里应承,八面玲珑。田野却是身形一让,露出身后的一人,身形富态,一张圆笑脸。田野身形微微一躬:“这位,是我家大掌柜,苏鸿,苏大柜。苏掌柜,这位,唐生福,唐老板。”
苏鸿笑眯眯道:“唐老板仁厚,做生意实诚,我也是早有耳闻,今日有缘得见,实在荣幸之至。”互相拱手客气一番。唐生福又把三好友,一一介绍。心里明白,这苏大掌柜,恐怕才是找自己的正主。但是,我不认识啊!
几人重新入座,唐生福告一声罪,几步出门找到小二,低声加几道好菜,复又走回包间。刘明远充个角色,两边招呼。他心里也是奇怪,他是认识田野,有交道,关系过得去。知道这是个大粮商,也知道田野背后还有老板。势力更大。仅此而已,田野突然找到他,开口就要他带着自家老板去结识唐生福。
一听这边做东,人家直接要来,刘明远也无法拒绝,想想这确实不是多大的事。就带着二人过来。
随意聊得几句,小二敲门上菜。满满当当摆上一桌,置上酒壶,就退出去。
刘明远搭桥,只能做酒串,几杯酒下肚。
田野开门见山:“唐老板,我家大掌柜,得知我与唐老板有约,特意问了问详情。不知唐老板,还有没有什么,不甚满意之处?”
陈峰被胁迫去了元国,因为要救苏鸿等人的命。陈峰一走,元兵一撤。苏鸿立即跟着火门的李柱等人,一起赶到金陵。李柱等人自去报信。苏鸿就召集为自己做事的金陵商人,一问唐生福。田野赶紧出来,如此这般说一番。苏鸿提出要尽快见面。田野就寻着刘明远搭桥布个席面。
唐生福有点怪,我的不满意之处,已经说了,你们坚持要定金,逼得我来借钱。现在又问,啥意思?
心里这么想,嘴里却道:“其他无不满意之处,田掌柜做生意也是公道。只是我手里银钱,有些紧,若是粮食定金,能少些,唐生感谢得很。”
田野也不知道苏鸿具体想法,按照苏鸿要求,把话头牵出来。就看一眼苏鸿大掌柜。
苏鸿之前就从田野那里知道来龙去脉,甚至猜到唐生福就是酿酒。生意场上,买地,找人,修建,定粮,联络酒家,谁也瞒不过谁,动静一大,圈内都知道。只是不知道,唐生福准备酿什么酒而已。每家酒,会因为各种原因口味略有不同。苏鸿不关心这个,他只关心,唐生福需要什么。
听得需求,苏鸿微笑道:“那不如这样,田野这边,不收定金!”
唐生福一愣,刘明远等人也是一愣。
刘明远等人也猜到唐生今日请客,多半要借钱,多少也准备了些。不能大用,但是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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