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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妈妈在身后着急道:“夫人!老夫人每天必须查看箱子,这她要是醒来看见箱子不见,奴婢没法交代呀!”
小溪回头对杨妈妈说:“你是个聪明人,老夫人病了需要静养,你正好趁此机会多想一想。”
关母河杨妈妈除了会点内宅的手段,再仗着关母的长辈身份,才能压着蔡溪。
现在小溪没有那么多顾虑,也没打算和她们宅斗。
实在不行,她在外头重新买个宅子安置关母,将她的忠仆都送过去,放在任何人眼里,都是无话可说的。
小溪说完,带着一群丫鬟们直奔镖局议事堂。
在关母院子里耽搁太久,施錚应该早就在议事堂等着了,小溪打算见过施錚之后再回去细细整理小箱子里的东西。
蔡家祖上一度非常繁盛,蔡府的占地很大。
后来蔡家子嗣凋零,蔡溪的爷爷就将蔡府分成东西两处:东府精致小巧,分内院外院,只住蔡家家眷;西府则全部归在镖局,主要分成议事堂,镖师住处和练武场三处。
关河虽然不在,但东府的外院和西府都还是他在管。
施錚虽然是小溪请回来的,可小溪对镖局还没有掌控力,不知道施錚到了之后会面对什么局面。
小溪一面担心,一面往议事堂走去。
路上静悄悄地,竟是一个人也没碰见。
待靠近议事堂的时候,才看到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许多人。
小溪走过去的时候,不少人都不认识她。
偶尔碰见几个面熟的,喊她一声:“少东家/师妹/夫人!”
还真是混乱。
不管如何称呼,蔡溪的身份始终摆在那里。
了解的人,见了她都要让开一条道来,渐渐带着其他没见过蔡溪的人一并让开。
小溪顺利进入大堂里面,发现施錚被五六个人围在圈子里拼招。
因为关河不在,大堂的上首是空着的,左边的第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年纪略大的武师,叫做何石,是关河的左膀右臂。坐右边的第一把椅子的武师押镖去了,位子暂时空着。
没等打招呼,小溪理所当然地去坐了上首。
她刚坐下,何石就站了起来。
“夫人,那个位置您恐怕坐不得!”
他的话音落下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,惊讶地看见小溪坐在关总镖头的位置上。
小溪面带微笑,耐心地问道:“那您说说,这个位置,我为什么坐不得?”
她指着右手第一把椅子,顺便对着施錚道:“师兄,您请坐!”
何石看了一眼小溪,又看了看施錚,坐回位子上。
“四年前,您亲自把大伙儿叫来,说把镖局交给关总镖头是前总镖头的意思。这些年来,关总镖头兢兢业业,从无错处,如今还在外面辛苦,您还是不要给他添乱为好!”
那时候蔡威走得突然,当然是什么话都没有留。蔡溪信任关河,但其他人不一定能服他,为了让关河名正言顺上位,她借了蔡威的名号。
何石是镖局的老人,做了几十年的镖头,但一直不很受蔡威的喜爱,在镖局中不上不下,直到投奔关河,做了他的左右手。
他并没有把蔡溪放在眼里,加上施錚,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底下的一众兄弟,有些人才第一次见关总镖头的夫人,都好奇地看着她。
微圆的脸庞,个子高高却不显魁梧,简单的发簪,简单的衣饰,面对一屋子的男人从容不迫,对着高手也不见紧张。
“我有说过要把关河的权利收回来吗?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
看了何石一眼,她嗤笑道:“凭着我叫蔡溪,而威振镖局姓蔡,这个位置我想让谁坐,谁才有资格坐。”
关河的第一个身份,首先是蔡溪的丈夫,然后才是威振镖局的总镖头。比他本事高的人有的是,比他资历老的人也很多,比他英俊好看更不少,如果四年前,没有蔡溪把他推上去,他怎么可能走到现在这样的位置。
只不过,四年后的关河也不是四年前可以比的了,他武艺精进了很多,效忠之人也趋之若鹜。
“你姓蔡又有什么用,你是个女人,就该在后院老老实实相夫教子!”
“夫人,您和关大哥有什么矛盾,等关大哥回来与他说就是了,来这里找我们也没用呀!”
“关大哥为了你蔡家,如此仁至义尽,你怎的这么不懂事?”
“快回后院去吧,别在这里添乱了!”
何石很满意底下的反应,四面八方都是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滚回后院,大家看在关河的面子上,没有把更难听的粗话说出来,而他也不想和她动手,免得被人说他欺负女流。
“夫人,您也别让大家伙儿为难了,这就回去吧!”
回去?笑话!
小溪要是不把这些人镇住,这个镖局还怎么拿回来?
“你是何石何镖头吧?我们来打个赌如何?如果我赢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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