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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却不能不立即回答,“学生承蒙大人错爱,实是不敢当。若使天下皆有序,也无‘律’不成礼。只是学生心有所属,决定从‘军’,请大人见谅。”
聂平凉一阵错愕,看了看旁边的楚江。
楚江也没想到白羽拒绝的如此干脆。
他原先还存了一点点的私心,万一白羽拒绝了聂平凉之后,他还能捡个便宜,让白羽进入“学”系,他乘此机会收入门下。可是白羽直接选择了从“军”,这让他的这一点点小奢望也落了空。
要知道天下学子优秀学子何止千万,多少人想要拜入他们门下聆听教诲,他们也没有收录一名。只随意看中白羽,大部分原因是因为白羽乃是文曲候直接选中的人,可能有大气运缠身。
不过两人都是谦谦君子,虽然见白羽直接拒绝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却都没有恼羞成怒,反而撩起袍袖坐在了侍女端上来的椅子上,然后示意四人也坐下。
侍女又拿来了长桌案,摆放上珍稀果盘点心,替每人都斟上清茶一杯。
船外云朵飘飞,阵阵罡风呼啸而过,却不能透入船上十丈。在疾飞如电中,甲板平稳如镜,就连杯中的茶水都没有荡起一丝的波纹。
“茶要趁热喝,能散去疲劳助人清心。”
楚江端起茶碗在边口轻轻一吹,将上面的氤氲之气荡开,微微抿了一小口,双目顿时微微眯缝起来,很是陶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