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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清疏微微挑眉:“谁说付出必定有收获?”如果真是这样,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不如意?
柳絮毫不客气地反驳回去:“努力了,还有希望;不努力,就是纯粹无望。我希望小景父亲能沉冤得雪,也希望陈娘和小石头能好好的。所以,我要很努力才行。”
朗清疏低下头去,继续喝赤豆元宵。
沈岑和青枫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柳絮,眼神复杂。
小景怔怔地望着柳絮,泪水一滴一滴落在碗里,又一口一口地喝着。
……
等待收获的日子里,森林小屋里非常忙碌。
柳絮的饮食调理、青枫的止血愈合药加上小景的好厨艺,三人合作,使出浑身解数,围着沈岑转。
而朗清疏为了证明自己言出必行,在屋子里赶制柳絮需要的器械,熬了三天,终于做出来简易可行的喉镜、额镜和听诊器。
正厅里,大家望着朗清疏做出来的怪模怪样的东西,面面相觑。这些是什么?
柳絮对朗清疏竖起了大拇指,太厉害了。然后,戴上额镜,手握喉镜就拿沈岑试手。
沈岑知道柳絮的打算时,胆颤心惊地望着像鹭嘴一样的东西,嘴巴半张不张。
一番威胁利诱以后,柳絮透过喉镜顺利地看到了沈岑喉部的伤口,惊喜得发现,愈合速度和程度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。一激动,就冲进自己屋里,做了一个气管塞。
沈岑被喉镜折腾得够呛,靠坐在木墙边,大口喘气。刚喘了几下,就看到柳絮兴冲冲地跑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,立刻从地上跳起来。
柳絮笑眯眯地解释:“沈大人,这是气管塞,给你封管用的。”
沈岑撒腿就跑。
柳絮立刻追上:“别跑啊,等一下。青枫,帮忙摁住沈大人。”
青枫怔了一下,急忙看向朗清疏。
朗清疏率先走出正厅,抓沈岑去了。青枫急忙跟上。
转眼间,可怜兮兮的沈岑就被他们俩给架回正厅,摁在角落里,动弹不得。
柳絮解开沈岑喉部的层层纱布,露出了气管切开口,将气管塞堵住切口。
沈岑以为柳絮要把这个东西完全塞进去,惊出一身汗来,情急之下,喊道:“清疏,救命啊!”
正厅里一片寂静,沈岑可以说话了!
沈岑也惊到了,搓了搓耳朵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柳絮,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说话了!
柳絮摊开双手,耸了耸肩,解释道:“人说话时,气流通过咽喉进入气管时,振动声带。这是说话的原理。而沈大人喉部受损,气流不通,声带就无法振动,所以无法说话。现在喉部伤口已经愈合,我堵住了气管通路,气流又重新通过声带,所以沈大人又可以说话了。”
大家都被柳絮的医术惊到了。
柳絮又解释:“刚才我用了喉镜,看到沈大人喉部伤口已经愈合,所以才使用气管塞。沈大人,刚才多有得罪,请见谅。”
沈岑激动不已,一把抓住柳絮的双手:“我该怎么感谢你?”
柳絮要抽回双手,沈岑紧握着不松手,只得用眼神向朗清疏求救。
朗清疏深知沈岑骨子里的孩子气,现在是情不自禁,只能随他去了。
柳絮见求救无效,又说:“沈大人的喉伤已经愈合,胃管也可以拔掉了。今天开始,仍以温热流质为主,慢慢向普食过渡。”
沈岑立刻松了柳絮的手,连声问道:“真的吗?我可以吃东西了?”
柳絮笑着点了点头:“坐好,屏住呼吸,我拔出胃管以后,你就可以呼吸自如了。”
这下沈岑不紧张了,眉开眼笑地屏住气。胃管一拔掉,就要小景给做好吃的。
见到沈岑恢复如初,小景不由地喜极而泣,应了一声,就去厨房忙开了。
笼罩小屋多日的阴郁气氛一扫光,沈岑康复了!
这时,竹篱外传来呼喊声:“柳姑娘,柳姑娘在吗?”
疾风嗖地从正厅冲出去,对着竹篱外一通呜哮。
呼喊声立刻停止了。
柳絮在屋檐下张望,竟然是汤三儿。
汤三儿一见到柳絮,立刻高举双手挥了又挥:“柳姑娘,哎哎哎……”
柳絮信步走到竹篱边,怕一开门疾风就扑出去,就隔着竹篱问道:“汤三掌柜的,你找我有事?”
汤三犹豫再三,才开口:“柳姑娘,今天一大早,小石头就跑来找我,说陈娘病了。我就替他去请魏医,可谁曾想,他推说近日挨了板子,拒不出诊。”
柳絮一听,立刻回到屋子里取了药箱,戴上幕篱,就要出门。
朗清疏问道:“柳絮,怎么回事?”
柳絮只得告诉汤三:“天寒地冻,你先回吧,我一会儿就到。”
汤三却连连摇头,说:“没事,我在这里候着就行。”
朗清疏听柳絮说完,不放心她单独去,提出同行。
于是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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