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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烧了一把火,今天肖城就遭报应了。一大清早,还不到7点,肖城还没睡醒。魔都华夏书店的曹卫东总经理就打电话来说,由于在羊城的签售会之前举行了记者招待会,而魔都的签售会并没有这个计划,所以魔都的记者们不满了,怎么能这样厚此薄彼?他们强烈要求举行记者招待会。
面对这群无冕之王的要求,曹卫东招架不住,只好找肖城,谁让这小子搞出这么大的场面。
肖城考虑了一下,知道避是肯定避不开的,倒不如再把火烧旺一点,至于烧到什么地步,他也无所谓。
未来是网络的天下,这是不容置疑的,他的根基就在网络上,所以不管文学界怎么闹腾,他也伤不到根本。该支持他的照样支持,不喜欢他的,他也不会恬着脸凑过去。
不过,经过这么一闹,他的知名度可是大增,有利无害。所以他答应了曹卫东,举行记者招待会。
收拾利索,肖城出了房间,李善和柳如梦都已经在等他。
李善此时的心情很复杂,他不能确定肖城的态度,所以《悟空传》越火,肖城的影响力就越大,他就愈发的感觉到肖城已经不受控制。
如今的肖城,500万的违约金根本不能对他产生什么影响,按第一天的销量来看,光是那18%的版税就足够三个500万。
如果失去肖城,晨光中文网会怎么样?李善已经可以想像得到那个场面的可怕。可他偏偏无可奈何,之前耍的手段已经被肖城知道,双方现在因为签售会,都在进行冷处理。一旦签售会结束,就是摊牌的时候。所以他想着在签售会结束前,找到修复双方关系的办法。
柳如梦却是有点担心,虽然这场风波对《悟空传》起到了宣传的作用,但她不是鼠目寸光的人。肖城今年只有十六岁,才华横溢,锋芒毕露。但他前方的路还长,这样的性格以后很容易吃亏。
于公来说,羊城出版社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具有顶级作家潜力的好苗子,自然不希望他早早夭折。
于私来说,柳如梦对肖城很有好感,当然不是男女之情那一类的,而是对肖城的才华的欣赏。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古人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柳如梦见到肖城出来,微笑着道:“昨晚休息得怎么样?”
“很好啊,一觉到天亮。”肖城随口答道。
“等一下要举行记者招待会,你要注意一下言辞。”柳如梦提醒道。
对柳如梦,肖城是真心的有好感,尽管他心中有了姬清月,但男人嘛!总有一点小心思。闻言点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在魔都的华夏书店门前可没有广场,所以记者招待会在华夏书店的大厅举行,华夏书店特意清空了一个足有200㎡的空间。前方摆上一排桌子,充当肖城的座席。对面摆着数十张折叠椅,是留给记者的。
9:30分,记者招待会准时举行,肖城刚一出场,闪光灯就亮瞎了他的眼睛,还好他早有准备,微眯着双眼,跟着曹卫东和李善来到桌子前坐下。
记者们最喜欢什么人?当然就是像肖城这样全身都是话题的人,《悟空传》,十六岁作家,早恋有女朋友,辍学写作,有人花亿万重金收买,炮轰文学界。都是最近的热门话题,记者们不喜欢他,喜欢谁?
所以一看到肖城坐下,不等曹卫东说话,他们就开始提问。
“肖城,你昨天发表了《文学已死》这篇文章,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?”
“肖城,网络上说这是你对文学界的反击,你同意吗?”
“华夏作协副会长程云天昨天晚上公开表示,他对你的言论表示不屑,认为你在哗众取宠,意图炒作,并让你对自己的言论负责,你对此有什么要说的?”
“作协秘书长牛达发表播客,说你就是一个黄口小儿,嘴上无毛,说话不牢,满嘴喷粪,你是怎么想的?”
现场很闹腾,肖城也没说话,只是静坐着,不时的喝口水,等到记者们安静了一点,肖城方才开口道:“各位记者,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,因为时间的问题,我就不一一解答,我用一篇文章来回答你们的问题。这篇文章的题目叫《海燕》:“
在苍茫的大海上,狂风卷集着乌云。在乌云和大海之间,海燕象黑色的闪电,在高傲地飞翔。
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,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乌云,它叫喊着,——就在这鸟儿勇敢的叫喊声里,乌云听出了欢乐。
在这叫喊声里——充满着对暴风雨的渴望!在这叫喊声里,乌云听出了愤怒的力量,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。
海鸥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呻、吟着,——呻、吟着,它们在大海上飞窜,想把自己对暴风雨的恐惧,掩藏到大海深处。
......
狂风吼叫……雷声轰响……
一堆堆乌云,象青色的火焰,在无底的大海上燃烧。大海抓住闪电的箭光,把它们熄灭在自己的深渊里。这些闪电的影子,活象一条条火蛇,在大海里蜿蜒游动,一晃就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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