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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下是大非川战役一个月后,呼延雷震带领着浩浩荡荡的,足足有一千人的车队,准备到京城给大唐皇帝进贡。
“救命……救命啊!”
隐约间,似乎听到了女子的呼喊声,那声音中夹杂着些许仓皇,却仍旧深深嵌入人的耳廓,呼延雷震忍不住睁大双目,去寻找声音发出的方向……
远远地,只模糊看到一片混乱的场景,呼延雷震皱了皱眉,却突然看见一个女子惊慌失措地,从长安的街巷里向自己的方向跑来,在她的身后,一群手持棍棒刀械的壮汉紧紧追赶,与她仅差几步之遥。
女子迅速地喘息着,边跑还边回头焦急地观望,呼延雷震眼见着她跑到他的马前,“扑通”一声跌倒在地,再没有了动静。
“万户长,这个女人死了!”侍卫躬身上前,将消息禀告给他。
“什么?死了?”
呼延雷震又皱了皱眉,翻身下马,走上前去。面前的女子虽然衣衫褴褛,美丽飘逸的红艳长裙已破碎污损,但仔细看这张俏脸儿却生得十分娇艳,绝非一般美色。
呼延直起身,叹了口气,正想张口,却见方才那群壮汉已追到面前,二话不说,扛起昏死的女子就准备离开。
身旁的侍卫脱口而出:“住手,把人放下,你们难道眼瞎了吗?这是我们吐谷浑万户长!”
话语刚落,站在那群壮汉中间的彪形大汉停了下来,回过头轻蔑地瞥了一眼那个身着黑服短袄的冷俊男子,撇了撇嘴。
“哼,你们也不看看这乌衣巷是谁的天下!打着什么户长的旗号跟爷耍威风,爷还就告诉你,这京城,上至丞相,下至令丞,谁不知道我们望春楼!毛头小子,你有本事就去打听打听,完了再跟爷来叫板!”
“放肆!把人放下!”
“放下,那要看爷的棍棒答应不答应!”彪形大汉”啪啪”地拍了两下手中的长棍,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。
“对,问问我的刀枪长不长眼……”
大汉身旁的小喽啰也跟着嚷嚷起来,挥舞着手里的家什,瞪着眼前的侍卫,时不时还哄笑几声。
黑服短袄的男子瞬间眼神一震,怒气直冲上发冠。说来也是,呼延雷震乃武将出身,是吐谷浑出了名的马上英雄,怎能受得了这个气。他抄起佩刀,向还在哄笑的大汉砍去,一瞬间,手起刀落,方才还在人群中的棍棒被震飞十几丈远……
那厮被他挥刀一震,登时飞出一丈之外,躺在地上”嗷嗷”乱叫,小喽啰们安静了一瞬,而后瞬间炸开了锅一般,搀起倒在地上的大汉落荒而逃……
一时间,长安城里人头攒动,议论声四起。
“哎哟!还有人敢管望春楼的事儿呢?啧啧啧,真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诶,你快看!那不是望春楼的花魁雨蝶儿吗?怎么会躺在这儿?”
“是啊,是啊!京城第一美人儿呀!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可惜了,是个风尘女子!”
“听人说啊,她可是个有骨气的花魁,坚持只卖艺不卖身!据说现在还是个处子之身,一直拒不接客,让她接客,她就要死要活的,弄得妈妈没办法,只好依她……”
“那有什么用,望春楼的姑娘还干净得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