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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一路思忖,走至书房。()轩辕烨此时手拿一本兵书,颔首沉思,细细品味思索,见到辛后,指着兵书里的战术要和辛探讨。
辛合上书,两手搭在轩辕烨两颊,将他的视线锁定在自己身上:“你是不是害羞了,所以不想聊娶妻纳妾的事情?可是成家是很重要的事情,现在不讨论,要是好姑娘都出嫁了,你岂不是错过了机会。”
“若命中注定,机会是不会错过的。”她终究是不懂他的心思。轩辕烨搪塞道,“先立业再成家又为何不可?”
“原来你是这么想的,那如果皇帝要给你赐婚,你也这么说?”
“刚从海蜃回来,父皇就有意赐婚,我便是这么说的。”轩辕烨凝视辛,他本就对那些大家闺秀,名门千金没有半点感觉,更何况他十分满意现有辛陪伴的日子,不愿被外人打扰。
“这样也挺好的。”辛点头称赞,“成家难免会分心,你这个时候是该多学点本事。小烨烨,我听小明说起过你十岁时以五千骑兵突围西旱十万大军的光荣事迹,真是厉害!你当时可曾害怕?”
“西旱边境地势险峻,有高山和树林为障碍,我对那里的地形了然于心,设下一些陷阱,拖延十万大军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而且十万大军也正因为是数量多,不便指挥,难以在地形复杂的地域和五千骑兵较量,一切可能发展的趋势我都有分析过,所以不曾畏惧。”
“你这么小就懂得运筹帷幄了,以后定能在战场上创造更多奇迹。”辛喃喃自语,“我五岁被师父收养。六岁时第一次接任务,当时师父带着我和辛辰,虽然之前模拟过很多遍,但是最后刺死敌方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不决。事后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。师父告诉我,很多时候要想活下去,就必须狠心决然。在我十四前,每次任务都是跟着师父还有辛辰一起完成的,并非我实力不够,而是因为我的妇人之仁。直到我十四岁那年,辛辰为救我被敌方用枪击中,枪就是威力很大的一种武器。那次辛辰昏迷不醒整整一星期,我就是在病床前守着他的时候,才明白,只有果断结束敌人的生命,我才有可能活下来,也才有可能保护身边重要的人。但若是要我去带兵打仗,即便是现在的我也做不到。我要顾忌太多人的生命,并且我也不忍心听闻那些死讯。”
“战争残酷,没有人牺牲,就不是战争。而之所以要选择战争,就是为了保护同胞百姓。”轩辕烨回忆起第一次上战场,第一次看到尸横遍野,“我只知道,唯有打败敌人,让其投降,我华轩的百姓才能有太平的日子。”
“可是很多时候战争都是因为统治者的利益熏心挑起的,说什么保护百姓,不过就是借口。”辛未曾经历战争,但是二战遗留下来的惨痛问题她确是亲眼目睹了的。经济的奔溃,建筑被摧毁,民族的衰落,都是二战带来的惨痛结果,即使重建家园,那些人痛不欲生的回忆也无法抹去。
“统治者的个人抉择的确也是引起的战争的重要因素,但是只要存在不同的民族,国与国之间就不可能没有矛盾。我华轩虽历来主张和平,但若是西旱与冰冥蛮夷侵略我国,我华轩又怎么可能不派兵出征?你也说过百姓的牺牲若能换来世道前进是值得的,不是吗?”轩辕烨若有所思,他看着辛纠结得五官都皱在一起了,安慰道,“你不要想太多,若战事再起,你只要乖乖待在京城,等着凯旋的好消息便是。你曾经被迫参与杀戮,以后我会保你平安,许你太平盛世如何?”
“不行,如果你要再次出征,我要陪着你。我虽不喜杀戮,但也不惧杀戮。如果不陪着你一起去,我会不放心的。打仗我不行,但打架我是能手,一起去一定能帮到你的。”辛看着桌上兵书,灵机一动道,“战事避免不了,但我们可以选择早些准备。我有许多锻炼士兵的方式,你若相信我,明天起,用我的方法,让华轩的士兵进行魔鬼训练。我保证,不出三个月,他们的实力和谋略定能提升几个档次!”
轩辕烨望着眼前女子灵动的双眸,知道她定是有好的主意,但是他却无法答应她的要求:“我手中虽有兵权,也不过两千士兵。父皇是不会答应让我管理其他士卒的。”
“两千数量挺多的。”辛讪讪一笑,“我即便有心想让所有华轩士卒接受魔鬼训练,条件也是不允许的。因为首先我们需要建好训练场。这正常训练场的规模恐怕也只能容纳两百个士兵进行训练。要不,就先从你的队伍中选两百个吧?等他日看见成效,在训练更多的士兵。”
辛精力充沛,流彩夺目的样子,让轩辕烨移不开眼,他静静看着她神采飞扬讲着自己的想法,笑道:“都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