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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州州牧张崇天很快也收到了来自于朝廷签发的文书,原来是自己南溪府知府木万书的儿子要结婚的事情,一次娶三个新娘,这个小小县长有意思啊。
记得木方书得罪过自己,惩罚了自己的小舅子,所以他的儿子让自己小小运作一下,给发配到南归那个穷山恶水的地方。想不到,还给他意外发现了两个外族,如今还联姻了。
在书房里,张崇天坐在案桌后,看完文书后,问旁边的小儿子张景武:“小武,你看一下这文书,然后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张景武接过文书细看了一眼,完后问道:“南溪府知府木万书?这不就是那个把舅舅打了一顿的知府吗?他儿子结婚,怎么惊动了陛下了?他儿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长。”
张崇天答道:“是的,就是那个把你舅舅打了,驳了为父面子的木知府。你可能没听说,在南归县那里,发现了两个外族,前不久已经回归了旭日。这两个外族人口全部加都很少,不过他们的回归,赶上了好时候啊!”
“父亲怎么说?”张景武道。
“为父问你,你觉得当今陛下最大的心愿是什么?”张崇天问道。
“现在天下一统,大家都在说陛下要建立一个超越旧圣天的王朝,缔造一个盛世帝国。”张景武回答道。
“是啊,要缔造一个盛世,就是要天下安稳,四海归附,百姓安居乐业。在开国之年,又遇上外族回归,大大涨了陛下的面子。外族虽小,可陛下的面子是大大的,其中的政治意义远远大于实际意义。天下那么多县主官,唯独厚爱南归县,可你明白了?”张崇天道。
因为旭日新政的原因,张崇天的大儿子被派往的军队历练,小儿子不能为官也不能经商,至少明面上不可以,所以张崇天让小儿子总管家里大小事务,从小就开始锻炼他,像今天这样子的谈话会经常发生。张崇天认为无论是为官还是做人,都希望自己能多点拨自己的小儿子,让他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,减轻自己的负担。
“可是父亲,木万书得罪了我们,他应该知道他儿子是因为我们才发配到南归那个地方去的。这样的敌人对我们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,毕竟现在陛下注意到了他们父子,我们运作他儿子任职的问题,陛下会不会调查?。”张景武问道。
张崇天哑然一笑,道:“听说过枭卫吗?陛下身边有一群影子,从来没出现过世人的面前,他们是陛下的眼睛,耳朵,整个天下有什么可以瞒到我们的陛下。你以为一州的主官做的事情能瞒住陛下,你也太小看我们的陛下了。”
张景武惊恐的说道:“既然陛下都知道了,那我们怎么办?”
张崇天用手轻轻敲了一下案桌,严肃说道:“慌什么?这都是小事,有什么好慌的。知道为什么吗?”
看到自己儿子摇了摇头,张崇天继续说道:“旭日从开国以来,就封了两位亲王,一位异姓王。其他跟陛下一起打天下的人,现在要么位居三公九卿之列,要么就是一州主官或驻军将领,只加官,不进爵。你以为陛下故意的吗?不是的,是我们要求的,我们要地,要钱,不要爵。那么陛下会为一个小小的县长为难你父亲吗?”
张景武很疑惑问道:“为什么不加爵?”
张崇天微微一笑道:“加爵,荣誉是有了,但是也一道催命符。你听说过望州屠城的事件吗?”
“有听说过,现在的安亲王在陛下受伤昏迷的时候做的,后来安亲王还被陛下怒斥了一顿。”
“可后来还是成了亲王,为什么呢?有这么大污点,就算是亲弟弟,也不该有如此殊荣吧?”
“父亲您的意思是,其实屠城也有陛下的意思?”
张崇天欣慰道:“终于开窍了,作为一个王者,可以沾满鲜血。皇位是无数骸骨铸造而成的,却不可暴虐成性,有失王者仁义之风。屠城不是陛下做的,但也是陛下做的。我们懂进退,陛下也明白我们心思,只要不造反,其它事情算什么大事。”
“作为一州的主官,只要保证朝廷的政令顺利实施就是最大的功绩,其它多余的事情都不要去做。其实一个国家的基石就是像南归县那种驻守在各州的县主官,他们才是朝廷政令是真正实施者,这也是吏治府直接插手县主官选拔的核心原因。”
“还有就是,木万书父子怎么会是我们的敌人?吏治府的少大人是我们的朋友吗?”
张景武反问道:“不是吗?在运作木千羽职位上,吏治府的少大人可是帮过我们的忙的。”
张崇天叹了一口气:“武儿,你是把敌人和朋友区分的如此狭隘的吗?在官场上哪有那么多敌人,哪有什么朋友,只是政见和利益不同罢了。木万书是个什么人,一个坚持自己原则的人,你舅舅犯错不该罚吗?如果让他继续这样子下去,才真正坏我们的事。不过,木万书打的是为父脸,不做点事情,以后谁还服为父。在合理的规则下,做了一个小小的惩戒。你以为少大人纯粹就是帮为父吗?他只是想告诉陛下他也是个常人,也会为人情所困,他在帮我,也在帮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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