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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严重?您怎么会生病的?”杨阁老握着她的手微笑,“人老了,是这样的。妞妞,人越老,越搁不住折腾。”
青雀一边老气横秋的抱怨着,“您怎的这般不心,这可急死我了。”一边问着童儿,“请哪位大夫看的?大夫怎么?谁给煎的药?怎的只有你们两个守着?”童儿一一答了,“是府里常请的叶大夫,大夫没什么,安心喝两天汤药便好了。药是二少奶奶带着哥儿、姐儿亲自煎的。”最后委屈的道:“老爷嫌啰皂,晚间不许多留人,只命我俩守着,还不许我俩多话。”
杨阁老微笑,“这下妞妞可放心了吧?”吩咐两个童儿出去院子门口守着,不许放人进来,也不许把青雀回来的事出去。童儿答应着,急急出去了,守在院外。
青雀趴到太爷爷耳边,细细着这几日的前前后后。太爷爷眼神冷厉起来,杨家亲自送过去的孩子,住持竟敢明目张胆的如此凌虐!
“佛门净地,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孩子,于心何忍。”杨阁老轻抚女孩儿的鬓发,叹道。
青雀大人般的摇头,“太爷爷,妞妞觉着罢,这住持的打算分明是要制服了妞妞,然后便送往京城。”
杨阁老凝神想了想,虽然知道青雀有觉迟和心慈照管,还是心疼的不行,“那般简陋,妞妞如何住得?这便不走了,太爷爷自有道理。”
青雀嘻嘻一笑,神气活现的昂起头,“简陋怕什么?往后我上了战场,不定连床也睡不上呢,岂不是更辛苦?这不算什么啦,太爷爷。”
见太爷爷还是不肯头,青雀耷拉下脑袋,“我总归是我爹的闺女,故此,没法子啊。”
太爷爷自姓杨,宁国公府自姓邓,杨家硬要管着邓家的闺女,出去终归是透着怪异。知道的人是太爷爷心疼孩子,不知道的人,没准儿会以为太爷爷是离间骨肉。
太爷爷沉吟片刻,温和交待,“如此,妞妞先跟师父们回去。最慢后日,最快明日,太爷爷便接你回来。”
青雀歪头想了想,“国公夫人一脸凶相,不知又会生出什么事。”
太爷爷微笑,“和她不挨着。”我若是差人到大悲庵接回青雀,自是要费上一番口舌,住持有不少冠冕堂皇的话等着我,辟如“国公夫人如何如何。”可是,我根本不会这么做。
要接回妞妞,不一定要住持头。
杨阁老命青雀请了觉迟、心慈进来,客气的道过谢,拜托他们照看青雀。觉迟微笑,“这般良材美质,举世无双,自是珍爱无比。”心慈言辞明利,“我和青雀投缘,极是爱惜她。”
杨阁老大为放心。青雀絮絮叼叼交代了一大堆孩子话,“太爷爷要乖乖的吃药,不许嫌苦,知不知道?下回我再见您,可不许咳嗽了。”太爷爷很认真的一一答应,相互作别。
觉迟背起青雀,心慈跟在他身边,两人如闲庭信步般走向屋门,转眼不见。杨阁老倚在床上,看着微微晃动的门帘,怔怔出神。
妞妞,明儿个太爷爷便命人请县令过来,你再忍耐一日两日。
第二天,一上午又是没人送饭过来,青雀也没放在心上,还是出门捉鱼烤鱼。这天觉迟教她射箭,她现学现卖,射了只野兔下来,烤起野兔。
“吃腻了呢。”一边烤着,一边抱怨,“师爹,仙女,我想换换口味。”
觉迟出主意,“听可以用泥裹了,放在火里弄熟,味道极美。”青雀眼睛一亮,欢呼道:“好啊好啊,下回便是这么弄!”
肉烤熟后,笑咪咪吃起来。
远处传来长啸声,一长一短,中气充沛。觉迟和心慈听了,脸色一变,“师门召唤,青雀,我们先去了,你记不记得路?会不会自己回去?”
青雀笑嘻嘻头,“记得,会回。师爹,仙女,你们不是收了个天才徒弟么,这种事,不在话下。”
觉迟摸摸她的脑袋,温和交代,“不许乱跑,早回去。”心慈捏捏她的脸蛋,“等着我,晚上搂着你睡觉。”笑着走了。
“好寂寞啊。”青雀孤零零一个人,对着火堆、烤兔,发着感慨。
填饱肚皮,青雀推土把火堆掩埋,去到溪边洗干净了,施施然回了简陋的屋。
推开门,极意外的,竟看到沙弥尼满是厌恶的面庞,“你上哪儿疯去了?”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青雀,忽然凑到青雀身边闻了闻,脸色大变,又是嫉妒,又是痛恨,“你竟吃了肉!在庵里住着,你敢吃肉!”
“走,跟我见住持去!”沙弥尼抓起青雀,义愤填膺,“佛门净地,你敢行此不敬佛祖之举!”
青雀机灵的钻了出去,轻蔑看着沙弥尼,“去便去,休拉拉扯扯。”
沙弥尼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,带着青雀去见住持,“她哪里是在辟谷,她身上有肉味!”
住持庄严肃穆的面容上,现出不忍之色,连诵佛号,“檀越,你在佛门净地,竟犯下杀孽。”看向青雀的目光中,悲悯异常。
“佛祖能舍身饲虎。”青雀声音清清脆脆,“兔子也有佛性,愿舍身饲我罢了。”
住持定定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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