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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氏捂着肚子站起来,顺手操了旁边的一个大的花瓶朝着徐正礼扔了过去。
这时阿珠阿玉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,看到这场景倒是唬的一跳。
姜氏无法靠近徐正礼,只是发疯似的朝着他扔东西。
阿珠阿玉不敢靠近,只是站在门边唤丫头。
这时姜令仪已经赶了过来,她越过阿珠阿玉,踏进屋子,屋子里一片狼藉,徐正礼已经躲到了角落里,脸上的抓痕突出的有些恐怖,他的衣衫也有了裂痕,看起来分外狼狈。
姜氏半边脸上都是血迹,衣衫上也是,头发有些散乱,她的眼睛发红,没有一滴泪水。
姜令仪看的心疼,她唤了一声“姑母。”
姜氏回过头来,摇摇欲坠,看见姜令仪,眼睛里有悔恨,有依恋,一行眼泪和着血水流了下来。
姜令仪疾步上前,哭道,“姑母,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会这样。”她扶住了姜氏。
姜氏顺势倒在了姜令仪的怀里,闭上眼睛时,她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,“令仪,姑母终究是不能保护你。”
姜令仪的眼泪大颗的落了下来,她轻轻地依在姜氏身上,悄声说道,“姑母。是我没有保护你。”她低垂着头,不太抬头去看,怕眼里的狠戾泄露了自己的情绪。
阿珠阿玉忙上前一左一右站到了徐正礼旁边,一个软语宽慰,一个细语温存。徐正礼只是看着那个梨花带雨的身影,出了神。
徐叔文过来时刚好看到这样一副场景。那个少女怀抱着姜氏跪坐在地上,那削瘦的身影看起来是这样的惹人注目。他的父亲脸上的抓痕十分瞩目,只是那眼神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。
他心里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,他狠狠地瞪着父亲,那眼神里净是埋怨,徐正礼被瞧得发虚,忙别过头去。
他走到姜令仪旁边,从她的怀里接过姜氏,抱了起来,大踏步的走出了房门。姜令仪忙紧跟在后面,小步的出了绿苑。
这时阿沁才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,看起来极其虚脱的样子,看到满脸是血的姜氏,心里大骇,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回了满园。
回到满园后,姜令仪要来了温水,小心的为姜氏擦拭着脸上的血迹,又亲自除去了姜氏身上沾满了血迹的衣服。
这时徐叔文请的大夫已经到了。
大夫简单的为姜氏上药包扎,又号了脉,只说是挨了窝心脚,伤及肺腑,开了药,叫好生养着。
姜令仪送了大夫出来。徐叔文走了过来,问道,“母亲没事吧?”
姜令仪扯出一个笑容,“今日多谢你。”
徐叔文铁青着脸问道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姜令仪转过头去,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徐叔文扳过她的身子,“我问你,我父亲对你有意是什么时候的事?你不要告诉我,你不知道,你不要告诉我,母亲这一身伤是个意外?”
姜令仪的唇边浮起一丝笑容,“我知道。只是与你何干?”
徐叔文忍不住就要发怒。
姜令仪便笑道,“你今日怎么会去那里?是青儿告诉你的吗?”
徐叔文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提到青儿,他之所以去绿苑,是因为徐伯卿一早出府时便交待了自己。
徐叔文有几分私心,不愿意在姜令仪面前提及徐伯卿的名字,便含含糊糊的道了一声是。
姜令仪想着青儿前一世的惨死,终究有些不忍心,便拿话套他,“如果你看上一个女孩子,你父亲祖母都不同意怎么办?”
徐叔文懵了,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姜令仪,“自然是想办法让他们同意,如果他们还是不同意,那便不用征求他的意见了。”
这个答案说了等于白说。
姜令仪对徐叔文说道,“你先回去吧,这个事情莫要说出去?我想姑父也不会大事张扬。”
徐叔文果然走了。
这一夜姜令仪守在姜氏旁边。
姜氏后半夜发起了高烧。
姜令仪不停的更换毛巾,几个丫头想要过来替她,姜令仪不肯让丫头们经手,一夜没合眼,天微微亮时,姜氏的高烧才退了。
姜令仪暗暗的舒了一口气,唤了小兰过来服侍。
又命了小菊熬药。
阿沁想帮忙,姜令仪始终没有看她一眼。
这才回房。
姜令仪对着静雨说道,“静雨,哪里能够买的到五石散?”
她的声音很冷,她的表情更冷。
静雨知道姜令仪的性子,这便是动了杀机,她跪下说道,“小姐,老爷确实该死,只是您不能因为仇恨暴露了自己,您一旦动手,势必会留下把柄,我不是劝小姐不要动手,而是希望小姐能冷静下来,想个万全之策再出手。”
姜令仪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下来,伸手扶起静雨,“你说的是,你有没有去打听,昨日的事情府里是怎么传的?”
静雨眸子里暗了暗,小声的说道,“府里说是夫人中了邪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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