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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昏迷了一周,奶奶讲起了小时候和柳如斯的故事,希望可以唤醒柳如斯。
同时奶奶发现柳如斯的日记,上面那密密麻麻地写着他和奶奶在老家的日子。
……
仲夏时节,酷暑难耐。
夜晚,地面上的燥热还没有消失殆尽,柳如斯和奶奶照卷起凉席,爬上屋顶,纳凉,睡觉。
那一年,柳如斯才八岁,但他已经略懂人情世故了。
那时,群星像钻石一样璀璨,微风拂过,星星一闪一闪的,美丽极了。
银河系,北斗星,牛郎星等都尽收眼底。
已经晚上八九点了,柳如斯丝毫没有睡意,眼睛连眨都不眨地盯着星空看。
柳如斯的奶奶已经年近六旬,佝偻的身躯,苍白的头发,说话的语气中略带几下咳嗽。
她一边催促柳如斯快点入睡,一边絮絮叨叨地哀叹这自己的过去。
柳如斯的奶奶在村子里住了一辈子,见多识广的她总喜欢为年幼的柳如斯讲些他喜欢听的故事。
突然,柳如斯似乎是看到了什么,他“嘘”地一声捂着自己的小嘴巴,奶奶知趣地停止了讲话,她朝柳如斯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此时,天骤然变得通亮了起来。
原来,一颗流星自西向东、从天而降,将整个村庄照得通亮。
柳如斯兴奋极了,他“哇哇”的大叫了起来。
那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略过天空,速度飞快,柳如斯一转头的功夫,只见那流星便朝对面他朋友尚成家的后院坠落了下去。
还很年幼的柳如斯向奶奶问道:“奶奶,那颗星星是不是落到尚成家的后院了。”
奶奶望着天真无邪的柳如斯,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。
柳如斯激动了一整晚,他都没有合眼。而是想象明天怎么从尚成家后院发现陨石。
他甚至在被窝里偷笑,明天如何发现流星并告诉他的小朋友们。
第二天,柳如斯早早地从凉席上爬起来,他兴冲冲地来到尚成家的后院。
但令他失望的是,一切平常依旧。
绿油油的田野,二米多高的土堆,一排排整齐的房屋,声声入耳的昆虫叫声,这一切再平常不过了。
柳如斯感到很惊讶,难道是他看错了。
“不会啊!”他内心里嘀咕到,说着用手揉了揉眼睛。
他顿时也觉得他发现陨石而出名的想法彻底破灭了,于是他缓缓地朝家里走去。
这是年幼的刘瑞在故乡的所思所想,类似的事情还很多。
有一天,语文老师让同学们写一篇《我的妈妈》的作文,看到同学们面面相觑的样子,老师就用才讲过的“小蝌蚪找妈妈”的故事作比喻。
但是老师越是这么讲得生动,柳如斯就越是难以理解。
因为在他的眼里,妈妈是个陌生的名词。
在柳如斯的记忆中,只有奶奶和奶奶的养子徐长,他对于父母的印象不过是像隔三差五来串门的亲戚一般。
回到家里,柳如斯天真无邪地问奶奶道,“我的爸爸妈妈去哪里了?”
奶奶语重心长地告诉他,“你的父母在城里,城里还有你的妹妹曾琪时。”
柳如斯听奶奶说过曾琪时,但他听到妹妹这个词,脸立刻变得通红起来。
第二天,老师让同学们在课堂上写起了作文。
柳如斯写着写着,情就到了深处。
都说,“男儿有泪不轻弹”,可谁知“只因未到伤心处。”
他写着写着泪水就挤满了眼眶,不知不觉眼泪竟夺眶而出。
同学们见柳如斯哭了,就齐声大喊道,“柳如斯没有妈妈。”
同学们看出了性格懦弱的柳如斯,况且又没有父母给他撑腰,就欺负起了柳如斯。
后来这种欺辱越加强烈,每次不得意的时候,柳如斯就渴望能够逃离村里,去城里过自己想过的生活。
可是,这种天真和妥协使得欺负他的同学更加猖狂了,直到他明白过来他永远不可能逃离这里。
那个时候的柳如斯,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,他时常在睡梦中惊醒。
有一次,他实在受不来同学们欺辱,就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柳如斯一边哭一边喊着妈妈,但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,同学们对他的态度却变本加厉了。
尽管有一次,他将这个情况反映给了奶奶,但是孤苦伶仃的奶奶,对此居然装聋作哑。
所以,柳如斯就想逃离那里,他希望他拥有超能力,他不停的许愿希望他可以教训那些欺辱他的同学。
十月的秋天,给人的感觉是充满了浓浓的收获气息。
可是有一天,奶奶却命令他不准去学校上学。
这让柳如斯感到既兴奋又意外,因为他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。
兴奋的是他可以不再受同学们的欺辱了,意外的是他害怕遭到其他人的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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