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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说来,那些干尸就是专门用力对付公孙世家的么?这个地方,难道是对抗公孙世家的一个据点?再进一步推断,祠堂里的那个空白灵位,也就不可能是拜祭哪位公孙先人的了。我们以前的推论,是完全错误的。
但当前之际还是救人。无论这里是做什么的,与我也没什么关系。我只管怎么救鼠标,和找到我姑妈的下落。
我问她有什么法子可以救鼠标没。
朱小花说她也没办法,猴三带武令铨出去,也不可能找到什么解药。也许等毒被身体机能代谢后,自己就会好。这等于说,鼠标只能听天由命了。看来强大的公孙世家打手,这次是碰见天敌了。
她看我有点灰心丧气的样子,就拍了拍我肩膀,说别着急,这世上一物克一物,也许真有解药呢。
“你不要以为我们所在的这山就真的是座山。世间的山都是经过亿万年地质作用形成的。可是这山呀,却是人造出来的。这里暗道机关密集,里面藏着不少好东西,甚至可以说曾经是一个种植场。你们闷着头跑来,真是不怕死。”她这人,好像特别爱说风凉话。
但她说的内容,却十分重大。这山居然是人造的,而且用来种什么东西!这世间哪有这种奇事。种植不是要雨水和阳光吗,山腹里终年不见阳光,难道是种蘑菇?
武令铨如果说的是真的,几百年前就有人在这里居住,那山也在他们到来之前就有了。在古代,除非是皇帝才有力量兴建一座如此大型的山形建筑,比如秦始皇的骊山陵。而且此地道路不通,工程量更不知有多么巨大。
能完成这一项任务的,除了皇帝,就只有那个传说中“操纵中国历史命运”的公孙世家了哦?
可矛盾的是,公孙世家在这儿造了座山,种了些可以提升打手战斗力的药物,除此之外,还有一些可以克制这种药物的毒。
这实在说不通啊。公孙家的人都是一群疯子吗?
朱小花把电筒一转,照向了通道的里侧,又对我说:“愣着干嘛,想救你朋友,就跟我走吧。虽然你够笨够累赘,但路上多个人,可以说说笑笑也不寂寞,必要的时候还能拉你做挡箭牌,哈哈。”
这女人真够歹毒的。可是又一想,真若歹毒,她也不会说这些话了吧。只能说,她就是爱开玩笑。如此开朗的一个人,跑到这里又是做什么呢?
我说走就走,然后一步迈到了她的前面。她又笑一声,说果然俗话说的好啊,人傻胆大。
面前很快就是一级一级的台阶,我们是在山的里面往下走。不知道下面又是个什么洞天之地。
这整个过程,我都有太多疑惑之处,实在想不通,路上就问她究竟是什么来头。她始终打起了哈哈,老掉重提,说和我们一样只是探险的游客。
我听了冷笑道:“还和我们一样啊。真是最毒妇人心。我都给你明说了,我们是来找人的。”
她也不示弱,说:“你来找姑妈,我还勉强可以接受。可是那两个男人呢?他们就那么好心?要不就是你们个个心怀鬼胎,你们还真是一群乌合之众。”
我就懒得再说,默默地在前面,顺着她的电筒光走着。她看我不高兴了,又说:“哎呀小哥,生什么闷气嘛。好吧,我就给你说点。这地方我是来过几次了,你也猜得到。里面有的东西,我算略知一二,给你说了也无妨,只不过,你别用文明世界的那一套思维就行,否则你根本理解不了。先从你看到的影子说起吧。”
照她的说法,原来平坝上发生的,果然是一场数百年传延下来的祭祀活动。他们要祭供的,按照这里的说法,是山神。
但是这座山本来就是人造的,哪来的神呢?除非神也是人造的。
朱小花也承认,其实人类历史上,确有很多造神运动。说神是人造的,也不过分。很多无法用常人理解的事物,通常会被解释成鬼神。说到这里,她转回话题,说那个要祭祀的神,也就是我看到的影子。
那些影子,根据朱小花的判断,应该是一种类似藤蔓植物的东西。据她了解,这种东西平时隐藏在这座人造山的山石之中,等到祭祀的时候,才会聚集到平坝上来。这种人造山所用的石头,也不是我们常见的那种石灰岩、花岗岩,具体是什么,她暂时也没弄明白。
她曾经挖下几块带回去研究,发现很奇怪,里面的成分很多都检验不出。似乎这种山的材质,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所有的。
“难道是陨石,天外来客?”我插话道。
她说也这样想过。但是要搜集这么多特殊的陨石造出一座山,似乎有点困难。再说到那些影子,就只能隐藏在这种材质的石头里。如果我的假设成立,那就说明这些类似藤蔓植物的东西,就是和陨石一起,从外太空来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