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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儿。”男子看到紫离躲在门框里看着自己,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,远远的就喊道。
听到男子叫自己,紫离一蹦一跳就扑到了他的怀里,巧笑着说道:
“爹爹!离儿想死你了。”
“爹爹不过离家半日去给学生们上课,你就想死了?”男子看着怀里粉雕玉砌、瓷娃娃般的女孩,脸上的笑容越发大,忍不住拿自己略带青茬的下巴蹭了蹭女儿白嫩的小脸,逗得紫离在他怀里呵呵直笑。
很快饭菜做好了,娘亲将丰盛的饭菜端到了桃花树下的藤木小桌上,香气四下飘散。娘亲看着屋里正在玩闹的父女,无奈地招了招手,说道:
“饭菜好了,出来吃饭吧。”
听到妻子的呼唤,男子将紫离抱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桌旁的小凳子上,这才抬起头看着妻子,眼带关切地说道:
“辛苦妻子了。下次别再做这么多饭菜了,够吃的就行,别累坏了身体。”
“那可不行,你吃不好的可以,我们的离儿可不能吃不好的。”娘亲听到夫君关切的话心里也是一暖,不禁笑弯了一双潋滟的桃花瞳,笑着说道。
紫离看着自己的娘亲和爹爹亲切地笑骂,感受着这比春天正午的阳光还要温暖的感情,一切都是那么真实,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总有隐隐的不安,为什么自己总觉得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?
吃完饭后又玩闹了一会,紫离就被娘亲抱到床上午睡,娘亲将被角给她小心掖好后吻了吻紫离的额头,然后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。小小的紫离躺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,她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,甚至她觉得娘亲爹爹和自己都不应该是普通的凡人,可是不是凡人又能是什么呢?小小的紫离想不明白,过了一会却已是熟睡过去,再醒来时也不愿再想这种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的事,便将所有的疑惑都抛在了脑后。
就这样,紫离在这个偏僻地小村庄里生活了一年又一年,她的爹爹平日会出去教书,娘亲则日日在家照顾紫离,经常还会给紫离讲各种奇奇怪怪的故事,紫离知道了在另外一个遥远的世界有一种叫做科技的东西,通过它人们可以造出好多神奇的东西,让人们在水里游、在地上跑、甚至还可以在天上飞。可是在娘亲讲到天上飞的时候,紫离却觉得自己仿佛知道飞翔是什么感受,她跟娘亲说的时候,娘亲却是笑着点点紫离的头说她定是昨晚梦见什么变成鸟儿的梦了。
紫离一点点长大,从一个粉团子般的小女孩长成了一个貌若天仙的少女,可是在她十二岁那年她却拿着剪刀要给自己剪一个厚厚的刘海,举起剪刀的时候就被娘亲拦住了。娘亲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,紫离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觉得自己仿佛有什么原因必须要这么做。被娘亲阻拦后,紫离也放弃了刘海,只一双灵动的眼越来越肖似其母,巴掌大的脸越发漂亮起来。又过了三年,竟然家里有了来提亲的媒婆,娘亲和爹爹经过认真的探讨后给她定了一门亲事,对方是药馆家的小子,紫离偷偷地见过,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。
终于到了紫离出嫁的这一天,紫离穿着鲜红色的嫁衣,一双眼哭得红肿,拉着娘亲的手说道:
”离儿不想和爹爹、娘亲分开,娘亲,离儿不想嫁。“
”离儿,娘也舍不得你。但是我们身为女人总会有这么一天,女人这一生,未嫁从父,既嫁从夫,夫死从子,此乃常理。爹爹和娘亲也是盼着你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,给你选了个老实敦厚的孩子,只希望你幸福、快乐。“娘亲拍着紫离的手,也是泪眼婆娑地说道。
听完娘亲的话,紫离却觉得非常不对,为什么自己一生都在跟随别人的脚步呢?不对,自己跟从的一直都是自己,一直就不是别人。可是,自己究竟是谁呢?紫离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,她猛地抱住自己的头,只觉得娘亲担忧的呼唤声离自己原来越远,娘亲美貌的面容也越来越模糊,直到最终陷入一片寂静和黑暗当中。
再睁开眼时,紫离看到自己身处在一个昏暗的溶洞里,远处还传来滴答声响。紫离摸摸自己满脸的冰凉,终于忍不住抱着双臂,坐在地上无声地哭了起来。她的脸此时这么的凉,若是狐狸娘亲在,娘亲一定会用她温暖的手心疼地捧着自己的脸,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了,只有自己。她想起梦里十多年的温馨的生活,想到母亲生动的音容面貌,想到梦里的那个父亲,虽然自己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,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,可是在梦里的那个男子却给了她一直奢望的父爱。她突然好恨,恨梦里的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想得那么明白,恨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醒来,她甚至愿意在梦里守着父母,像一个普通的凡人一般在有限的寿命里死去。娘亲,娘亲,离儿好想你,离儿才十二岁呢,离儿好想像梦里一样有一个家。
“老子就昏迷了这么几天,又没死,你哭什么?”突然紫离识海里响起了小兽的声音,声音一如既往的嚣张,可是此时却给了陷入巨大悲伤彷徨中的紫离依靠和安慰。
至少,我还不是孑然一人,还有阿荧陪着我,虽然它脾气臭臭的,还得我每天照顾,可是它一直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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