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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人所写脉象,以及相应方子,都由侍者呈给了太后。6zz
寇彤听那帷幕后面沙沙翻动纸张声音,心紧张到了极致。
太后要求五人上前来,她们便来到帷幕前面,站成一排。
里面传来太后赞叹声音:“哀家真没有想到,你们年纪这样小,却有这样能力。本来哀家这次只是想选一个略通医术之人,但是万万没有想到,你们中间竟然有几个医术十分了得之人。真是出乎意料,但是这也证明了我当初想法没有错,女子中也有那巾帼不让须眉之人”。
这选女太医是由太后提出来,选出来女太医医术越高明,太后脸上越有光彩,这也是人之常情。
听太后这意思,应该是对结果很满意。
寇彤用眼角余光瞥到站她两边人,大家脸上表情莫衷一是,有惴惴,有高兴,有人羞愧,有兴奋。
就此时,帷幕突然分开,透过珠帘,寇彤看到里面床塌上,坐着两个年纪不一宫装妇人。
一个年长,四十岁左右,雍容华贵,想必便是太后。另一个年幼,十七八岁样子,虽粉黛未施,却难掩艳丽之色。重要,她小腹微微隆起,分明是身怀有孕。
寇彤先是倒吸一口冷气,接着微微放下心来,竟然跟她猜测差不多。
她不由心跳如雷,难道她真会被选上吗?
她再看身边同伴,发现几个人脸色各异,有懵懂不知发生何事,有长大了嘴巴,显然是非常震惊,没有想到会是这样,而郑凌薇则是脸色刷白。
刚才她们号脉,不是太后脉象,应该是这个年轻美貌妇人。看她衣着装束,应该是妃嫔。
“你们五个能从一开始五百人里面,一路层层进阶,站这里,说明你们医术都是十分了不起了。五人之中,有三个人诊断出是喜脉,可见你们平日里是真用功学过医术”,太后轻轻挥手:“赐座”。
五个人谢过太后,坐到各自位置上,然后一一上前聆听太后训示。
“秦舜华,你父秦思远为武将是大大咧咧性子,没想到却能养出你这样玲珑心肝姑娘来。今日一见,你果然有乃父之风,巾帼不让须眉!”
秦家姑娘忙站起来,说道:“谢太后夸赞!”
“寇彤,你是替永昌侯夫人治病所以才被永昌侯推荐,永昌候老夫人病哀家也听说过,连太医院太医都束手无策,没想到却你手下痊愈。哀家本来猜测,你定然是个白眉白须得道高人,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这个年轻标致姑娘,当真令哀家惊奇!”
太后这话一点没有夸张,她一开始也认为永昌候老夫人病能治愈应该是巧合,但是没有想到寇彤不仅诊出了喜脉,居然连月份都算得出来,这份能耐,便是相同年纪太医都比不上,当真了得。
看来这世上确是有一些人,天赋异禀。
她不由想起了先皇多次跟她提到,至死念念不忘那个女子。先皇遇到她时候,大概也就是跟寇彤差不多年纪吧,却利用一手精妙医术,起死回生。
想到这里,太后再一看寇彤就带了几分审视:“你祖籍何方?”
“回太后,民女是南京人氏”。
南京人氏,又姓寇,太后想了想说道:“那你与南京寇家有何渊源?”
“回太后,我与南京寇家本是同一支”,寇彤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太后望着寇彤,眼眸变得深邃起来:“你父亲名讳是?”
“回太后,民女父亲是寇家六房长男,名俊英,字济良”。
居然是太医寇济良寇之女!
太后依稀记得,那时候皇帝刚刚登基,帝位并不稳妥。而萧贵妃又有了孩子,萧家势大,皇帝却心性软弱,舍不得萧贵妃腹中骨肉。所以,她当机立断,借穆妃手除掉了萧氏腹中胎儿。
后来穆妃被打入冷宫,给萧氏保胎寇济良因照顾不利,涉嫌下毒谋害皇嗣而被判斩首。
没想到一眨眼,寇济良女儿都长这么大了。她还记得,她答应过寇济良会保他家眷平安。
没想到,他女儿医术也这般高明。只是寇济良亡故时候,寇彤应该只是七八岁小儿吧,她医术是跟谁学?
“你师从何人?”太后声音和缓了许多,脸上也带着几分关切。
太后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寇彤十分失望。父亲只是一个太医,也许太后早就将父亲事情忘记了吧。
她收起心中沮丧,回答道:“回禀太后,师父是鄚门掌门人,名讳叫做安无闻”。
没想到太后居然一怔:“鄚门?你说是翠微峰鄚门?”
“是!”寇彤没有想到太后居然也知道鄚门,就大着胆子抬起头看了太后一眼。
太后却一挥手,让寇彤回位子上坐下。
“郑凌薇,你祖父是南直隶太医院院使,你父亲也是南直隶太医,你哥哥如今已经通过考核,太医院供职,果然是医学世家。你写这脉象我看了,你并没有写是喜脉,但是分明是知道是喜脉,不然话,不会那张纸上叮嘱一些孕妇禁忌了”。
太后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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