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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峰一眼望去,潜山关确实是一个小关,立在两座山间,城墙长度大约150米长,两边山林茂密,悬崖陡峭,地势十分险要,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。
按照秦清听到的说法,宋国情愿退出国境十里,也要把关卡设在此处。那齐国桐梓城其实也是同样的险要地势,齐国也退出十里筑城。所以这中间几十里就成黄玉口中的法外之地了。这些事,齐人宋人都知道,只有猎人不知道。所以秦清还为他详细解说一番。
毕竟是国境关卡,潜山关门前,城门百户,详细登记了秦清等人的名字,年龄,外貌。这就算为他们建立了名册户籍,宋国和齐国之间,两百多年虽然战争不断,近二十年才消停。但是彼此都还在争取国民。
特别是宋国,包容程度非常高,只要来投,立刻算作本国国民,孤儿老弱,各地还有义庄,福利院等。整体上,宋国是最富裕的国家。这点,倒是和宋朝,极为相似。
想到秦清的年龄,陈峰不经意抬起手臂,悄悄调出一面镜子,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容貌状态。然后信心满满,厚颜无耻地为自己报上年龄,20岁!
那做登记的百户,看到几匹军马,垂涎不已。做完登记,就询问黎叔,这些马,可不可以售卖。黎叔就来问询陈峰,陈峰本来就是军人,看到潜山关宋军天然有种亲切感。而且,这些官兵军纪还好,一切照章办事,手续虽然繁复了一点,倒也不刁难。
陈峰就点头答应,多出来的五匹马,就同意卖。只是陈峰不清楚市价,那百户随口报出,一马银二十两。黎叔正要说话,陈峰阻止了。直接对百户回话道:“行!”那百户喜不自胜,生怕陈峰反悔,当即就叫人去拿钱。
陈峰摇摇头笑道:“大丈夫一言九鼎,我们先去找到住处,你凑足银子,随时过来牵马。”
百户还是不放心,指派了两名士兵,名义上是带着陈峰等人住店,其实也怕他们反悔,或者被他人抢了买卖。
路上,黎叔悄悄对陈峰道:“一马起码得卖50两,如果到了锦城再卖,70两,一百两都可能!你不知道,宋国是有多缺马!最好的种马,甚至能卖到黄金20两,良田200亩。”
陈峰微笑道:“如果是卖给富家骑乘游玩,我自然卖他50两,锱铢必较。但是,他们买马是为了杀敌!我怎会贪图那点钱财?”
陈峰说这话时,故意提高一点音量,让那两军士听明白。我不是傻缺,我是尊重你们的职业。所以,我也不会反悔。
旁边的秦清也是暗暗点头,只是心里纳罕,一个猎户,怎么会如此深明大义?!继而又开始担心起来,他这转手就得了一百两银子,那还会不会再跟着自己呢?
潜山关不大,就是一个军事关卡,不大的街道上,倒是有四家客栈,供来往商旅歇息,这段时间国际形势风云突变,元国大败金国,齐国也投降元国。据说元国还派出使团,要求宋国一起出兵,灭了金国!但是招到宋国拒绝,目前边境气氛紧张,过往商旅很少,所以秦清陈峰一路过来,也没遇到过商队。
每家客栈里面,估摸只有二三十名客人,女眷更少。街上多是一些军官的小妾,外室等。军官任上不能带家属,所以只有养些小妾,外室,排解寂寞。
陈峰和黎叔简单收拾一下,就坐在客栈大堂喝茶,等着吃晚饭。等得一会儿,就看到那名百户带着三人提着个钱袋走进客栈。陈峰挥挥手,百户三人就围过来坐下,打个招呼,就把钱袋拉开,哗啦啦倒出一桌子碎银,只有四锭成型。陈峰犹豫一下,百户有点不好意思道:“都是急筹出来的,公子放心,没少了份量。”
刚才两名军士回去,说了陈峰的言论,倒弄得百户有点不好意思,自己当时也是随口喊出一个底价,只当是讨价还价的开始。哪知对方直接就点头答应,自己以为是捡到宝,那人不懂行情。结果是人家存心想让。
这种买马之事,报告上级,马匹军用,军队也是给钱的,这百户就是按照市价上报。这一次也会赚得不少。
所以也是凑足了银子,不想再占这点便宜了。
陈峰取过四锭成型的银子,摇摇头笑道:“诸位守在这偏僻边关,护得一方平安。赚点钱也是应该。按理说,我这几匹马,就是送给你们也是无妨,只是,这也是我用命拼回来的。军人为国家,为百姓卖命,我卖匹马,哪里还能多计较呢?何况,这马,在你们手里,才算是有点价值。我就取这四锭,其他的,你拿回去,就当是,我请大家喝酒了!”
百户几人,一时感动,这时间,军人的社会地位比较低,读书人才是这个社会的宠儿。都是家庭条件比较差的来当兵,还有就是想在战场搏个前程,有点军事理想的习武之人。再就是违法者,被判充军,就是判罚来当兵。
朝廷上也是以文抑武,三品武官,还得给五品文官行礼。每一成军,都有文官监军,监军权力极大,平时不干涉你指挥作战,但是只要抓住你由头,立马可以拘捕你。
任何社会形态,都是由上至下。所以,整个社会风气,都不大看得起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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