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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塔罗牌里的正位愚者,画的是一个欢乐的小丑,像征着天真、单纯的快乐与无知。
萧玮看着高洋忘情地跟着大家一起跳舞,不由得分了神,她走过去,跟着高洋一起跳起来。
“我还在找你。”警官刘余庆突然出现在萧玮的背后,“沃夫岗让我留神你,他对你不太放心。”
“我有一个小尾巴就够了。”萧玮皱眉说道。
刘余庆抬眼看了一眼高洋,摇了摇头:“玮姐,你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你,因为我是你弟弟。只不过,我会替你多留一手。”
萧玮刚要说话,音乐突然停止,紧接着酒吧的那口朋克风格大钟当当地连敲了十二下。
夜场散了。
人们纷纷停止欢娱,多数人开始撤离酒吧,只有少数人原位不动。一分钟后,酒吧内只有二十多人了。
音乐重新响起,这次换成了劲暴妖娆的摇滚,灯光也变成了全红,人们立即兴奋地尖叫起来。
“看,这个时候才是我们的主场。”萧玮看着四周,含笑对高洋说道,“现在这里只有两类顾客,想吃的和想被吃的。”
“生面孔呢。”一个光头的吸血鬼看着林浩,取下了嘴边的烟,走了过来。这是一个中国吸血鬼。因为他的话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高洋身上。
萧玮走上前来看着其他人:“正式介绍一下,这是高洋,刚刚被转化,我是他的监护人。”
酒吧内响起了口哨声和欢呼声。接着,萧玮开始逐一向高洋这里的常客。刚刚那名光头叫刘通,看上去像个大学生的男孩叫陈平,身材超级棒的ol叫杨素素……
满足了好奇心,围观的众鬼自然地散去,开始了他们今晚的主题,那就是寻找食物。
“我昨天才吃过的。”高洋觉得自己饥渴难耐,有些郁闷地说道,“为什么现在就饿了?我似乎不应该饿得这么快。”
“因为你在白天活动而没有休息,这样的情况下,你就需要更多的食物。”萧玮解释说,“我也饿了。”
萧玮和高洋坐在了酒吧的角落里,刘余庆拉着个人类女孩去了别处。高洋和萧玮各自拿着一袋血浆喝着。萧玮开始低声教授高洋吸血鬼的礼仪和很多知识。很多吸血鬼都通过工作赚钱,合法的非法的都有。血族一直很好地混迹在人类社会中,其至掌控着人类社会,大多数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身边的某一个人就是吸血鬼。比如萧玮和刘余庆,分别做着室内设计师和警察的工作。
另外一直都有自愿喂食血族的人类,吸血鬼咬他们时能够给他们带来快感,还有一笔钱可赚,自然有人乐意为之;也有一些人,抱着接近吸血鬼并被转化的野心。另外,沃夫岗从来不允许同族在他的酒吧内杀人,除非有人违返了规定。所以他们在这里不用担心自身的安全。当然,酒吧外,晚上吸血鬼袭击路人并毁尸灭迹的事并非没发生过,但那和酒吧无关,在酒吧,所有安分守己的人类都是安全的。
灯光下,有的吸血鬼带着他的同伴跑去了角落,他们在做什么不言而喻。
高洋咬着血浆袋,看着这一切,突然问道:“我们从哪里来?我们又是什么?我是说,一定会有最初的血族什么的,对吧?他又是如何诞生的?”
“这个问题连我们也说不清。”萧玮说道,“现在最老的同族就是议会中的三位四代血族,比他们更老的,我们没见过,也没听说过。而他们也没有从长辈那里获得答案,他们唯一知道的,就是我们血族信奉月之女神。她叫莉莉丝。”
“莉莉丝?”
“莉莉丝教会的我们进食和生存。所以我们信奉她,也许这只是传说而已。”萧玮说道,“反正没有人见过她。”
“哦。”高洋放下手中已经空了的血浆袋,又想起来昨天咬的那个白种女人,那样的感觉简直太美好了,冰冷的血袋带不来那样的畅快感。
看高洋的眼神,萧玮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,笑着摇了摇头:“捕猎是我们的天性,否则我们的尖牙毫无意义,你不必抵触,但也需要克制。不会克制这种**,你就会疯掉,像很多老家伙一样。”
“疯掉?”高洋吓了一跳。
“知道为什么我们虽然可以永生不死,但是年长的家伙总是很少吗?除了有人要杀我们,克制自己的**也非常重要,我们活着就是在和自身的**抗争,这是件非常辛苦的工作,如果被它控制了自己,那我们就将完全失去理智,只会攻击眼前的一切带血的事物,包括同族。换句话说,每一名血族都在用几千年的时间走钢丝,一不留神就跌下深谷,万劫不复。懂了吗?”
这就是我们的结局?高洋倒吸一口冷气:“如果,那些长老也疯了……”
“会被大家合力杀掉。”萧玮说道,“其实,像他们活得这么久,已经不大需要吸血了,对自身**的克制也变得很容易,我们更担心他们觉得自己活够了。三百年前,议会还是四名第四代血族同时担任长老,其中一位用了一年的时间尝试自杀,最终成功了。议会只好提拔了一名第五代血族补长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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