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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——不——”苗红大叫一声,站起来就往外跑去,婚纱把她扳倒了,她顾不了那么多,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往外跑去。市政府常务副市长苗根正,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,他大声喊道,“红红——红红——”他想告诉女儿什么,但已经来不及了,苗红疯了似地跑向大门口,拦了一辆车飞驰而去。当吴良新从迷茫中醒过来,追出去的时候,苗红已经不见了身影。
吴良新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,脸上没有了笑容,更多的是失落和悲愤。尴尬羞愧,内心里又像打翻了五味瓶,啥滋味都有。此刻的他才真正地感受到了什么才叫痛苦。吴良新慢慢地蹲到了地上,抱着头失声痛哭。一个兴高采烈的的订婚仪式,瞬间变得凄凄凉凉,让人有想哭的感觉。
凉州市委副书记吴天的脸拉得很长,脸阴沉沉的,仿佛要下狂风暴雨。吴天站起来一句话也没有说,狠狠地瞪了苗根正一眼。此刻苗根正的心里哇凉哇凉的,心想,完了,全完了。计划不如变化,人算不如天算。想到自己与市长宝座无缘了,内心无限悲凉。想站起来,但脚下一滑,一个狗墩子就坐在了地上,再也爬不起来了……
“走——”吴天冷冷地说了一句,这一个字好似从冰层里发出来的一般,让人听后透心的凉。许多人跟在吴天的后面陆陆续续地离开了。只留下市政府常务副市长苗根正还在那里发呆,吴良新还蹲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泣,就像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。
话说还在小车里的苗红,脸上挂着泪,嘴里不住地催促着说,“师傅快一点,再快一点,你要多少钱都行。”
司机师傅不时地回头看穿着婚纱的苗红,心想,这么漂亮的女人不会是个精神病人吧?“我说漂亮的小姐,不敢再快了,否则交警是要罚款的。”
“罚款我出,驾照扣了我去给你要回来。只要你十分钟后赶到老虎滩,我给你双份的搭车钱。”听了苗红的这些话,司机师傅又觉得苗红是正常的。
听见苗红要给双份搭车钱,司机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。那个年代交警管得不是很严,外滩区很少看到交警。这位司机师傅见车就超,见红灯就闯。路边的行人看到这辆黑色的小轿车跟疯了似地跑,就骂道,“他妈的,开那么快干什么?奔丧去吗?”等这辆车赶到老虎滩的时候,老虎滩的四周已经围满了人,警察还拉上了警戒线。
“让我进去——让我进去——”苗红高喊道。司机师傅看到苗红穿着单薄的婚纱,就大声说道,“你要不嫌弃,就把我的棉衣披上吧,这边挺冷的。”然而苗红根本没有听到。
“让我进去,我是死者的家属——”听到这话,维持秩序的警察让苗红跑了过去。大家都在猜测这个死者是这个漂亮女人的什么人,是老公吗?还是情人?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大冷的天穿着婚纱跑出来了?她是在订婚还是在结婚?是不是这个男人为了这个女人自杀了?
等苗红跑到死者的跟前时,发现死者的脸上盖了一张报纸。死者身材高大和冯盛的身材差不多,穿得衣服也和冯盛的很像,此时的苗红已经无心想那么多了。她抱住死体嚎啕大哭,“冯盛呀——你怎么就这么快离开我了呀——是我害了你——我也不活了。我是爱你的,你知道吗?我不能没有你呀——”苗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。
苗红此刻想起了冯盛前两天给她说的话,(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,你要学会照顾自己,一旦我们分开了,我会把你放在我心里。)这难道是冯盛最后给我的遗言吗?他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?想到这,苗红哭得更厉害了。
突然一股大风吹掉了死者脸上的报纸,苗红猛然抬头一看,不由地一惊,哭声戛然而止。“警察同志,对不起,我哭错了,他不是我老公。”
听了这话,警察也愕然了,这么漂亮的女人难道是个疯子吗?虽然已经到了三月二十几号,但春寒料峭,春风吹在身体上还有些寒意。这么大冷的天穿个婚纱到处乱跑,别人把她不当精神病人才怪。
苗红一脸的尴尬,手里提着已经有些脏了的白色婚纱,来到司机师傅跟前说道,“送我回市区,到家了我给你钱,我走的仓促没有带钱。”司机师傅没有办法,摇了摇头只好发动车,再送苗红回到家中。
当司机师傅看到苗红失魂落魄的样子,叹了口气说道,“你上楼去吧,这个搭车钱我不要了,你别想不开。只要有人在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苗红披头散发,两眼无神,看着司机师傅说,“谢谢你师傅,我上去给你拿钱去,你等着,不能让你白跑路。我现在还不想死,我的老公还没有找到。”苗红有气无力地说。等苗红上楼后,司机师傅悄悄地离开了。
且说,徐天娇在接到苗红打来的电话后,十分的着急,就赶紧把曹正杰联系到,和他一块开着车飞一般地往凉州市赶来。来之前徐天娇就通过县组织部查到了苗红家的地址和电话。但电话打不通,家里还没有人。无奈之下,徐天娇想到了在市委组织部当部长的赵叔叔赵光耀,她来到了赵光耀的办公室里,把冯盛昨天早上到凉州市,突然失踪的消息说给了赵部长听。
徐天娇还歉意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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