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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石头掏出了应急火花,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扔上了天空。
伴着“嗖嗖”声,一朵火红的花朵在夜空中绽放。
……
数墙之隔的陈宅外,两副木梯正挂在围墙上。
接到朗大人的密令,靖安捕头曲正带着六个差役在外面蹲守,听到嗖嗖的火花声,看到夜空中有朵红花,就立刻冲进去,直奔荷塘。
曲正和差役们为了将来的前程着想,自然蹲守得极认真,万一能得到朗大人的青睐,说不定就能跟随他去国都城。那样就是前程似锦啦。
等啊等啊等,差役们都有些困了,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做蹲守的工作。
就在大家决定轮流蹲守的时候,嗖嗖声突如其来,之后就在夜空中开出一朵红色的花儿。
差役们立刻醒了,在曲正的带领下,蹭蹭爬上木梯,跳入陈宅,直奔荷塘。
……
荷塘边的陈老爷和管家冷不丁听到响声,吓得面如土色,又见花墙那边隐约有火光在动。
陈老爷骂道:“你这个没用的东西,不是让你管好所有的家丁吗?怎么外面还有人?”
管家面色一冷:“我都在丁房外面加了锁,这么晚根本没人会出来!”
眨眼间,曲正和差役们高举着火把,跑到陈老爷和管家的对面,边跑边问候道:“陈老爷,这么晚了还不歇着,风雅无限地赏夜景呢?”
陈老爷与管家被差役们吓得魂飞魄散,又强作镇定:“我和管家在荷塘边谈天,有何不可?”<cmread type='page-split' num='1' />
陈老爷怒骂道:“滚你个王八犊子!再信口胡说,看我不撕了你的嘴……”
曲正和另一名差役,脱掉了外面的皂衣,跳进了冰冷的荷塘。
陈老爷脸色大变,撒腿就跑,没跑出两步,就和管家一起,被两名差役摁倒在地,用绳子捆了个结实。
小石头这才跑过去,一直向荷塘里的曲正比划着:“捆了三块这么大的石头,就这样扔下去的。”
曲正被刺骨的河水冻得直哆嗦,不断划动的双腿,的确碰到了什么正在动的东西。向身旁的差役比个手势,两个捏着鼻子潜了下去。
差役们的眼睛、小石头的眼睛、陈老爷和管家的眼睛都瞪大了,火把举得高高的。
只见水面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气泡,水下有什么在划动。曲正和差役迟迟不上来。
不远处又有两根火把在花墙边跳动,柳絮和朗清疏的身影出现在荷塘边。
柳絮跑过来对着小石头左看右看,连声问道:“你有没有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小石头虽然早熟懂事,可毕竟是个孩子,一见到柳絮和朗清疏真的赶来了,立刻扑过去。
水面下冲出几个硕大的气泡,曲正大喊:“快,拿刀来,!”
岸边的差役立刻递了一把刀,曲正立刻割断了捆石头的绳索,喊了一句:“大家拉上去!我们托着!”
差役们立刻伸手将大麻袋拽了上去,轻轻放在岸边,用最快的速度拆了捆绳。还剩半条命的陈娘就这样被放出来,抽掉了堵嘴的布块,水淋淋地躺着,头发散乱,呼吸微弱。
柳絮一颗心都悬到嗓子眼了,立刻给她做心肺复苏,没一会儿,她就苏醒了。
小石头扑过去,抱着陈娘放声大哭:“柳姐姐……我没保护好娘亲……柳姐姐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柳絮拉开小石头:“不要哭了,赶紧扶你娘回屋去换衣服,烤火。不然感染了风寒可不得了。”
朗清疏也关照下河救人的曲正和差役:“你们行事得力,现在也赶紧回去更衣,喝些烧刀子酒,让家人煎驱寒药,泡热水澡。明日不用去县衙点卯了,在家好生歇着。”
曲正和差役冻得脸都青了,向朗清疏行礼后,立刻抱着衣服往家赶。
朗清疏吩咐其他差役:“你们将陈老爷和管家押入大牢,他们是命案人犯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监。”
差役们齐声回了个“是”,就押着两名人犯离开了。
陈老爷的妻妾们被喊声惊醒了,纷纷开窗,正好目睹差役们押着自家老爷和管家离开。几位姨娘慌里慌张地穿好衣服,追到门外阻拦。
差役们骂骂咧咧地把她们推开,吼道:“让开!让开!有什么冤有什么苦,明天公堂上去喊!”
几位姨娘只得哭哭啼啼地去找陈夫人,丫鬟通传后,房门打开。
陈夫人穿戴整齐,正襟危坐着,没有半点慌乱与不安,。憔悴的病容蹙着黛眉,声音很低却异常冷静,手里拿着一封信:“我的身子不行了,你们谁能把这封信送到青城县衙,亲手交到钱知县手中?”
赵姨娘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长发,轻拭未干的泪痕,问道:“夫人,我们只担心陈家以后会怎么样。鸡鸣时分还没到,没有马车没有马的,怎么送信?”
陈夫人微喘着,声音低若蚊呐,却字字惊心:“能在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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