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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嘿嘿……”贝琉璃干笑着进了屋子,转念之间拗出一个理由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我在观察你是不是宵小之辈,会不会趁殷姑娘之危。现在看来,你对她还不错。”
雷鸣瞥了贝琉璃一眼,嗤之以鼻。
跟着贝琉璃进来的沈岑,也一脸尴尬。
雷鸣把门大开,大嗓门地说道:“青枫公子,既然来了,也一起进来吧。”
咦,贝琉璃和沈岑一楞,在门边左右张望,青枫也在?
不一会儿,青枫从回廊的拐角处出来,顾作正色道:“小师弟,我要写封信给李伯,你带坏了沈大人。”
贝琉璃心里那个怄啊,什么叫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”,此仇不报非女子,她翻开心里的小本本,默默记了青枫一笔,反将他一军:“小师兄,只有你会写信吗?我还会写信给曦景呢。”
青枫反问道,“我是来看殷姑娘的,小师弟,你可曾为她诊脉?”
贝琉璃得了个台阶,立刻走到了殷素云的床前,取了软枕垫在她的手腕下面,仔细地诊脉,然后又翻看她的眼睑,触了颈动脉,听了心音和呼吸,一番折腾以后,回答:“忧思悲恐惊过度,饮食不足,浸在水中受了风寒,需要饮食与药浴一起调理。小师兄,你来看看。”
青枫也按同样的步骤,为殷素云望、闻、切三诊,结论与贝琉璃的大同小异,但又加了一条:“殷姑娘受的不是风寒,而是长期处于阴湿之地,浸入冷水之中。必须增加,每日三顿温补驱寒的药物,否则,可能影响日后生儿育女。”
贝琉璃想了想,没错,惊恐交加、寒冷侵体,再加上殷素云以前存了病根,确实需要药物调理,说道:“小师兄,开药吧,然后做成病案分析。”
青枫立刻走回自己的卧房,斟酌再三,才下笔开了药方,又从柜子里取了银两,准备出去买药。
不管是雷鸣擦脸擦手,还是贝琉璃诊脉,甚至青枫诊脉之时,殷素云都没有反应,只是静静地躺着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雷鸣有些不放心:“璃公子,你的药是不是下重了?为何殷姑娘还没醒?”
贝琉璃取了一朵棉花,试了眼睫反射,又试了巴彬斯基征,说道:“药效已过,身体也很正常。殷姑娘只怕是多日未曾好好休息,所以睡得时间长了一些。”
沈岑对贝琉璃所说的,深信不疑,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就让殷姑娘好好休息。”
站在一旁的雷鸣很不放心,却将贝琉璃拉到屋外,问道:“殷姑娘从昨日回来,就只吃了半碗蛋羹,到现在还不醒。食疗药补可怎么入口?插胃管吗?”
贝琉璃秀气的眉头抽了一下,像看怪物一样瞪着雷鸣,答道:“她能吃能喝的,插什么胃管?你以为那个插着很舒服吗?再说了,我们还不知道鬼药师对她做过什么?万一胃管激惹到她可怎么办?”
雷鸣无言以对,停顿了片刻,又问:“她何时才会醒来?”
贝琉璃转了转眼睛,回答:“我现在就能让她醒来。只是,我希望她能休息更长的时间。”其实,她一直祈祷殷素云的神经足够强韧,不会发生创伤应激综合症。事实上,很多人遭受了非人待遇或者遇到了极可怕的事情,精神状态都会有所改变。她使用安睡散,就是强制殷素云的大脑休息,最大程度地缓解创伤应激的程度。
“那我呢?我可以为她做什么?”权衡之下,雷鸣退让了,他相信贝琉璃这么做是有理由的。
“继续陪着她,让她信任你,”贝琉璃不假思索地回答,“治疗心伤,最好的药就是关爱。素云是我见过最柔韧的女子,我相信她能挺过这关。”
雷鸣向贝琉璃一伸手:“李伯说,药补不如食补,你给她开一份食补的单子。”
贝琉璃的眼睛咕噜噜地转:“还不是荷红做?说得好像你会做饭一样。”
雷鸣哼哼一声:“这不用你操心。”
贝琉璃进了自己的卧房,刷刷地写了好几种食疗菜肴,将里面的菜品和做法以及服食时间,都逐一列出。写好了以后,刚打开门,就见雷鸣像门神一样杵在外面。
雷鸣接过食疗单子,转身就走。
贝琉璃毫不客气地补刀:“据我所知,殷姑娘很擅厨艺,你要是做得不好吃,她会生气哒。”
雷鸣的脚步停了一下,又继续大步向前。
贝琉璃耸了耸肩,挑着眉毛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。
沈岑望着她的鬼脸啼笑皆非,问道:“怎么?”
贝琉璃笑眯眯地回答:“殷素云喜欢的男子不是雷鸣这样的,雷大捕头的追妻路很长的哟。”
“调皮,”沈岑宠溺地说了一句,“走吧,我们先去向金夫人问好,然后去医馆。”
两人刚要进正厅,却听到里面传出哀求的声音。
原来,荷红正向金夫人求情:“夫人,碧映知错了,她一定会改的,求您将她要回来吧。”
金夫人没有回答。
荷红苦苦哀求:“夫人,碧映以后再也不改了,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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