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允杰诧异地盯着呼延雷震,心想,幸亏都兰去世前不知道爹爹险恶用心,死而安乐,也好……
“老伯,都兰都走了,来于尘土,归于尘土,您就不用那么自责了……”
允杰冷冰冰的脸变得悲戚戚地,眉头紧蹙,眼睛模糊了……突然,滴泪的纸上跳出两个字,吓了他一跳……“爹爹……”
然后呢?那个爹爹是都兰想说的什么话?允杰强迫自己笑笑,继续看下去……
“都兰的爹爹,您永远是都兰的好爹爹,您一个人把都兰养大成人,一方面要领兵打仗,一方面要养育儿女,此恩此德,都兰生生世世铭记于心,不必为曾经做错过什么而心里不安,爹爹,人都是复杂的,您的心理,我理解,您的心,我懂,我相信,您在爱着恨着娘亲的同时,也一定是每夜凝望那颗最亮的星辰,思念母亲,谁让她爱的是别人……”
止不住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猛兽,在允杰的脸上肆虐横行……都兰真的知道了,她……
允杰看看可怜巴巴,哭得已经失声儿的呼延雷震,心想,真的,他是一个多重人格,我想,他是一个多重人格,在众人眼中,他是一个善良的人,但实际上,他内心世界因婚姻的不幸福而扭曲……在都兰去世之前,她了解了父亲的真面目,当年,他父亲生生拆开都兰和曦皓不是无心之过,他是因为都兰的母亲,心里一直惦记独孤天化而深恨雨蝶儿,进而迁怒都兰……
这个,他应该是不愿告诉都兰的,最后,都兰怎么知道就不得而知了,允杰猜测都兰听到这事儿以后,也一定是痛苦不堪的……
允杰是深爱都兰的,这个都兰不仅仅是非凡的美貌超凡脱俗,还有她的心灵,她的善良,当初对百合的慷慨解囊,为救慕容复的义无反顾的拼死一搏,对翠珠的宽宏大度,对玉荷的真诚以待,对曦皓的重情重义,对明绣的深情厚谊……
允杰平生第一次为一个女子跪下来哭了……
“都兰,我爱你!你知道的……那次在就忆诚时,我真诚表达过,尽管……”允杰说不下去了……
“第一次见到你,是在独孤府门前,你出门去集市……丫鬟翠珠差点儿跌倒,你伸手去扶她,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……你的美貌…你的笑容…你的善良打动了我……从那以后,我就每天都在默默地完成曦皓交给我的任务,心甘情愿保护你……用我的真情和生命……可惜,这一次,我没看出你的想法……”
“对啊,我和你没有**的接触,**只是动物的需求,我用灵魂爱你,护你……你还没有听见我的心声就自杀了,让回忆成为我痛不欲生的灵魂战栗,我更痛苦了,因为男人如果爱上一个女人,在用尽全部的激情追她,他将不仅会给你一条性命,更会给你生生世世的痴情……”
呼延雷震哭了很久,突然振作起来,过去扶住允杰,“允杰,孩子,不要哭了,她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”
“老伯,你知道吗?我心甘情愿地给予我能给予都兰的一切,从来没有让她知道我的名字……如果我能给她带来幸福和安逸,我比她还幸福和安逸……可是,最后,她得到了什么?没有,只有死亡与她如影随形。如果说,不管怎么样,他们曾经在终南山中,有那么……有那么四年的隐居生活,我就已经是非常幸福和知足了,那么我在旁边陪伴他们,我也是幸福的……可是,吐谷浑战祸又起,她就是这样的不安心啊!”
新房里的人们听见允杰这番真情告白,没有不涕泪交加的,允杰之情,天地可鉴……
“允杰,不要哭了,都兰的灵魂没有走远,她知道你对她的一片痴心的……”一位远房姑姑大声劝慰着哀痛欲绝的允杰……
呼延雷震也惭愧地望着允杰,自责无声……如果不是自己为了让一双儿女脱离苦海,让白兰和成将去找可汗,可汗也不会让都兰回来,她也许还过着云深不知处的隐居生活,自己真是太自私了……
呼延雷震酱紫色的大方脸涨红着,泪挂满腮帮子,胡子上也满是泪水正一滴滴落在衣襟上……
突然,外面传来通报声,一声接着一声,“吐谷浑可汗驾到……”
允杰抬起头,站起身,桀骜不驯地目光盯着急匆匆进来的慕容复,满眼的怨恨和责怪……
“可汗,您来了……”呼延雷震淡淡问道。
慕容复满脸悔意,“唉,都兰昨天不让我来,我今天来,她却……我应该想到的……”说着,泪流满面地看看死去的成威……
呼延雷震更伤心了,“她死前还在念叨您,可汗,她让我们都不要分疆裂土……”
允杰鹰一样地盯住慕容复,心知他是来抢都兰的,他手握都兰的遗书,默默地想着对策……
复特别伤心,都兰为自己,为吐谷浑做了这么多好事,自己此生此世都无以为报……
复冲过来,抱住都兰的尸体,大哭发誓,“都兰,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人,无论我有多少个子女,最后,我一定要让哥哥和都兰你的儿子慕容兆做吐谷浑可汗,都兰,你是汉女,我发誓,你用命护下的吐谷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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