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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看到的情景着实让曦皓大吃一惊,密匝匝的死鸟在山坡上死了一地,有的鸟飞着飞着,毫无征兆地扑倒在地,扑棱几下就死了……
“瘟疫……”曦皓大声喊着,“快回来,统统回来……”曦皓惊恐叫声,吓坏了正在看热闹的下人们和白兰姐弟俩,曦皓继续歇斯底里地喊着,“快回来,这是瘟疫……”
卓不汗也听到了,让明绣出来察看情况……
“怎么了?慕容公子?”
“是瘟疫,很厉害的瘟疫,不知道对人有没有损害?”
明绣急了,大声喊着,“快都回屋,紧闭门窗,不要出来,这种瘟疫很厉害的……”
曦皓也急迫地喊着,“山庄所有人都回来,不要往外走,快回去……”
曦皓也发现了自己声音的异样,这声音已经不像是自己的声音了,倒像是一个陌生人?自己生病了吗?顾不得多想,曦皓急忙把弟弟妹妹都领回家,烧水给他们洗澡,更衣,是啊,这季节,成将来得突然,只好让他穿大人的衣服了……
“成将,回来把姜汤喝了,不要乱跑,外面危险……”
成将摇着头,黑紫色的脸膛变得红涨起来,大声闹着,“不嘛,我要去看鸟儿……”
“成将,那些鸟儿都生了病,不能看,知道吧?”
白兰过来,猛地推倒成将,喊道,“你没看见大人们都跑回来了么?你还敢往外跑,我看你是想死了,难道你不想见爹娘了?”
“呜……姐姐坏,姐姐打我……”成将闹起来没完,曦皓的心里烦躁得直冒火……
“成将,听姐姐的话,姐夫告诉你,鸟儿得的病如果传染给人就糟了,千万不要任性了……”
曦皓在屋子里到处寻找着给成将玩儿的东西,突然他的眼睛一亮,都兰给女儿买的拨浪鼓说不定成将会喜欢,他冲过去,捡起在地上的拨浪鼓,拨弄几下,“咚咚……不隆冬……”声音在空旷的屋里回荡着……成将终于不再哭闹了……
“成将,好好玩儿,千万不要出去……”曦皓交代白兰看好成将,自己则戴上毡帽,围上围巾,拿上铁锨,喊道,“所有家丁,把嘴围住,我们去把那些门前的鸟收起来……”
家丁见慕容公子带头去铲除那些死鸟儿,也都纷纷走出来,在门前排成两队,一队从一头儿向院墙东铲,一队从门口儿向院墙西铲,一直干了两三个时辰,才把死鸟儿堆成了两堆,曦皓命人在两堆小山一样的死鸟堆上浇了灯油,用火点着,火势凶猛地烧着,直到午夜时分,才烧完那些死鸟儿……
空气中弥漫着烧焦鸟羽的气味,令人作呕,天黑了,外面伸手不见五指,曦皓看着熊熊火光和腾腾烟雾,心想,但愿我们可以逃过这场灾劫……
展朵儿大声咳嗽着,一脸病容地走了进来,“咳咳咳……慕容公子……我……病了……”
曦皓吓得一惊,人……自己刚才忽略了人的因素,也许,很多下人都得了病,我不能忘了把下人们排查一下,不然,疾病蔓延开来,山庄里一个人都逃不过……
“展朵儿,还有几个人有你这样的咳嗽症状?”
“山庄里丫鬟婆子家丁一共四十几个人,可能有十几个人是像我一样的,我们都在发烧……咳嗽……咳……咳……咳……”展朵儿有气无力地咳着,白皙的脸上更显苍白乏力……
“快把他们集中在西厢房,烧上一大锅姜汤,给每人喝上两大碗,在屋里点着艾香,不停地熏着……”曦皓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展朵儿,“对了,展管家,你也不要到其他房里去了,去南面的小屋里,我派两个丫头伺候你,你这个病要静养,还会传染别人,不要在走动了……”
“是,公子,我去了……”还没等说完,展朵儿晕了过去……
两个家丁过来把展朵儿抬上,送到了南屋,曦皓喊过家丁,一个姓徐的家丁动作麻利,有眼色,曦皓让他暂时代理管家之职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徐茂兴。”
“徐茂兴,山庄暂由您来做管家之职,请多操心……”
“是,公子,我会尽心尽责……”
“不好了,不好了,成将小公子病倒了……”
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展朵儿和十几个人在山庄里病倒,成将又病倒了,曦皓心里一沉,如果,成将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,呼延雷震一定受不了,都兰更受不了,那个从小对她百般虐待的哥哥她尚且放不下,何况自己心爱的弟弟呢?
“快把公子搬到我房里来,不过,从今以后,小小姐就不要来了,去叫白兰小姐。”
下人把白兰叫过来,白兰哭得嗓子都哑了……
“白兰,你照顾珍儿,珍儿交给你了,你以后在东厢房,和珍儿,卓不汗,明绣在一起,我们这些生病的人在这里,成将到我这儿……”
“可是姐夫,您没生病啊?”
“别忘了,姐夫是医生……”
白兰哭着答应着,心有不甘,可是看到已经奄奄一息的成将,心也软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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