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赢平跟在老人身后,虽然那老人无论身材还是样貌都是下下之层,但他体内浑圆旺盛的本原力量,却让赢平犹如见了脱光了衣服的美女一般饥渴难耐,恨不得一口将其吞下去。赢平心想:“这是多么丰盛的补品啊!先看这老头玩什么花招,等看完了说完了,就将他吸个干净……”
内心怀着卑鄙邪恶的念头,赢平忍耐着前进。走了近半个小时,就在赢平快要忍受不了的时候,老人停了下来,转身对赢平说:“到了。”
“到了?”赢平看看四周,残砖烂瓦遍地都是,他们是在一栋废弃的楼房的房间里,他用思感探询了一下,整栋楼里就他们两人,登时心中纳闷:“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老人淡淡一笑,看了赢平一眼,这随意的一眼似是看穿了赢平内心最深处,让赢平十分不舒服。老人微一伸手:“坐。”
坐?赢平看了房间一眼,除了满地灰尘和玻璃碎片就没有别的东西了,坐哪里?难道是坐地上?
的确是坐地上。老人说完之后,就盘腿席地而坐,静静地看着有些赢平。赢平只好坐在地上。
“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。”老人说。
“讲。”赢平不耐烦地说,他只想马上将老头吸个干净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等你灭世之后,你又将如何?”老人的语气很平淡。
然而,就是这么一句平淡的话,在赢平听来却如雷声轰鸣一般,无论身心都是猛地一震,同时忍不住思考:“是啊,我只想着灭世,却不知灭世之后,我又将如何……我将如何……我将如何……我能如何……”他不断地思考着,却想不出一个答案。
等了三分钟,老人再次开口说话:“你的使命是毁灭,那我问你,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,能被你毁灭的都被你毁灭,那个时候,你还能毁灭什么?毁灭你自己吗?还是,你想一个人永远地孤独地活下去?”
听了老人平淡至极点的话,赢平的心神再次大震,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无边无际的焦土之上,脚下全是尸体,整个世界一片死亡的寂寞,他就那么孤独地站在那里……
“不!!!!!!”
赢平大吼一声,他的思维陷入了混乱,眼中充血,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。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远的问题,但是,老人,不,释迦说的,确实是他的可能,而且是最大的可能!他不要这样!
老人双眼一睁,手上飞快地结了一个手印,无形的光罩将两人罩在其中,同时口中吐出梵音。
梵音使赢平从混乱中渐渐清醒过来,喘着粗气,同时心中大惊,刚才居然有走火入魔的迹象,若不是释迦相助,他只怕会丧失意志沦为疯狂!马上调整混乱了的气息。
十来分钟后,赢平睁开眼睛,紧盯着释迦,冷冷道: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
释迦淡笑说:“我救的是天下苍生。”
赢平先是一愣,随即狂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……天下苍生?你在说什么呀!我怎么完全不懂?”
“真的不懂吗?”释迦深深地看着赢平,说:“想要改变,并不只有毁灭,还可以创造。”
赢平冷冷地看着释迦,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释迦眯眼笑着:“这要靠你自己发掘。”
“你!”赢平火起,他现在对自己以前毁灭世界的想法有了些许改变,毕竟,释迦说的那种下场绝对不是骇人听闻。他在质疑自己的想法的同时也在质疑“神”的用心:“他当初说世界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里,但他真实想要看到的结局又是什么呢?”而他现在急需想知道是不是有另一条路可以走,却没想到释迦居然卖关子。
对赢平的怒火不以为意,释迦站了起来,拍拍衣服,说:“来吧。”
“什么?”赢平冷声道,也站了起来。
释迦淡笑:“你不是早就有打算了么?你要不来,我就走了。”
“你!”赢平内心骇然,睁大了眼睛看着面色平静慈祥地看着他的释迦:“原来他早就知道我要杀他了!为什么?为什么他会这么平静?虽然只是他的一部分力量,但还是会对他造成一定的伤害,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吗?难道,他不知道他的力量将会传到一个魔头身上吗?”
“很奇怪是不是?”释迦笑着看着赢平:“终有一天,你会明白的,而且,我相信你会有很好的答案……”
“你相信我?”赢平有点歇斯底里地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在这过程中,释迦只是淡淡地看着赢平。笑声停止——“噗!”
赢平的右掌插进了释迦的心脏,他盯着释迦,冰冷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:“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,你居然敢相信我?注定你会失望!”
同源的、最纯正的力量从老人身上通过手掌不断地涌入赢平的全身,赢平感觉如同晒日光浴一样舒爽。
释迦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赢平,那样的眼神,就好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……
赢平将手掌抽出来,闭上双眼,深吸了一口气,盘腿坐在地上,消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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